她要怎么才能停下来。

这个时候听到第三次现的四字句，何序只觉得妹妹这副小别扭劲儿可得很，佯装着无奈的表情演给何初看：“行。换好衣服快下来，江姨已经好早饭了。”

够了，何序。

看样她昨天喝完酒确实闹得不轻。

“不用。我自己来。”

“昨天你喝多闹了会儿，我抱你回来不小心扯到你腰了，留了痕迹，这是药膏。”何序对着刚睡醒意识还没恢复的妹妹说，又故意停顿了会儿才接：“要不要我……”

的余韵让何初的噎声也打着颤，何序被妹妹角反着光的泪刺得眯起，于是将半张脸藏匿在影下，一边用净右手一边耐住自己发疯的大脑。

看着和昨晚自己梦里重叠的脸现在自己床边，何初莫名有心虚，但她又立刻看开了。

明明她是看不到下场景的，但总觉得伴随着自己夸张的上下起伏，指节上的那颗黑痣就在一、一，然后狠狠地没，用力撞里。

既然如此，妹妹想什么，那她顺着就是了。

何初拿过何序手里的药膏，望向对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完全毫无表情的，心里腹诽，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面前，她也只会说一句快穿上衣服别着凉吧……

脑里想象的场景太过香艳，何初的耳边甚至似有若无地传了克制的息声。在这些刺激下她很快就持不住了，弓起的腰止不住地晃动想要，但这些动静立刻被掐在自己腰间的左手全下，自己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无助地抓着对方的手腕，狼狈仰着制达到了，因快而的打了黑痣，顺着的手指到了床单上。

她握着把手，额抵在门上站直，低垂着，咙里突然挤一个气音，下一秒又发一声闷闷的笑，两行泪随着逐渐大声的笑从脸颊下，落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今天的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激烈，何初觉到自己的两条被一双手用力压着向两边张开，濡的下完全被暴在一炽的目光下，因为羞耻而无措地翕动。

是哪手指了她的？何初不知，反正现在自己梦里只可能是的。

下一秒她就被刺激得直接声，属于的温毫不留情地打圈重早已翻的，埋在自己下面的脑袋呼的气息打在绒间，让她的又是一阵阵战栗。

转过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

分开的这几年，何序都特别想妹妹，真的特别特别想。

何序看到因为妹妹剧烈挣扎而在腰间掐的掌痕，红地不敢再注视那里，心中的凌望在此刻升腾却又被生生止住，像粘在上的胶，咽不下又吐不。

通知栏显示有几条伍姝发来的信息，何初索打了个电话过去。

想她整个人， 想她的，想她的每一块肤，然后任由自己在上面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想到脑里的场景何初又忍不住地回味，还是梦里可以为所为，现实里……自己可还没报复够呢。

“知了。”何初应声，从床拿起自己的手机，却注意到屏幕一角不知什么时候碎了。

梦而已，都是假的，自己意得过分怎么了。

对啊，她早该反应过来的，所有的行为都只不过是妹妹在向她闹小脾气而已，她怕什么，妹妹就是离不开自己的。

可目光往下又何尝不是一折磨，躺在自己下的妹妹被自己吃到直抖，夹着自己的手，不仅了整个手掌，嘴里还一直哭着喊“”。

第二天早晨，何初是被叫醒的。

半个小时后，她收拾好一切，走了妹妹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

何序用手指碾了碾对方涸在脸颊上的泪痕，泛白的痕迹看上去有说不的可怜，她重重地咬了妹妹因为抬起而微张的嘴，然后整个人顺着腰肢向下移，停在了小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