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

他让她转过，面对着墙。她双手撑着隔音板，前倾。衬衫从肩膀上下来，一截后背。她的脊椎在他面前呈现一条优的弧线。他解开自己的链，已经完整起。在办公室的白灯光下呈现紫红，圆，里渗着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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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河站在她的办公室里。窗外天快亮了。城河北岸工地的探照灯已经熄了，天空从黑变成蓝，再变成灰。他把领带重新打好，衬衫扣系好，走了检察院。走廊上沈静怡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但她的咖啡杯还在办公桌上，杯沿上的红印还没。

「谁会寄那份材料？」

料能看到已经了。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隔的人明早八上班。我们在这里到天亮，然后你走。一周之内我不会再联系你。你要在一周之内完所有你该的事。」

他慢慢送。每一下都很。她的在每一次时都微微往前倾，隔音板发轻微的震动声。他从后面伸手绕到她前，解开了她的罩搭扣。房在衬衫下弹来，在他指尖经过时得更明显。另一只手绕到她间，拇指住。那颗红的小粒在指腹下充血膨胀，每一下压都让她的收一次。

过了很久，她从隔音板上慢慢下来，转过面对他。制服的衬衫敞开着，房上有一层薄汗。脸上的表情没有变，还是检察官的那冷静。但她的睛里有一他之前没见过的柔。

她的声音从手背后漏来。放弃了咬手背，双手都撑在隔音板上。他的节奏加快了。她的从被压住变成了连续的、随着撞击节奏断开的呼喊。

她笑了一下。很短，但很真。「你猜。」

她从咙里发一声被压在牙齿后面的。他的手从她裙腰去，隔着丝袜碰到了她大内侧。她的自动分开了，丝袜在手指下下去，发一声细微的声。

「你不需要告诉我。我会知。」她把衬衫扣一颗一颗系好，把西装外穿回去。从笔筒里那支铅笔重新盘起发。「你准备好了的那一天，检察院会收到一份匿名的举报材料。周世昌会看到它。然后他会停下手上的调查。因为如果你走对了棋，他会不敢查。」

她的在他加速中来临。猛地绷，双手撑在隔音板上的指关节发白。剧烈地收缩，把他的裹得更。她在中叫了他的名字。

他把她压在墙上。墙上的隔音板是浅灰的，贴了半面墙。她的后背抵在隔音板上，发一声被压住的闷响。他吻她的脖，尖从锁骨窝到耳垂下方。她的呼从均匀变得急促，手指穿他的发里。

「唔——嗯——」

「嗯——啊——太快了——顾清河——」

「一周。从明天开始倒计时。」

他她的时候是从后面。撑开她的时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内已经透了，温而致。她发一声被手背压住的、变了调的。

「嗯——」

「顾清河——到了——呼——」

她走到办公室门。走廊上的应急灯透过门照来。她转看了他一，然后推开门。跟鞋的声音在夜的检察院走廊上渐渐远去。

「如果我准备好了，怎么告诉你？」

他在她内了。。他趴在她后背上，隔音板冰凉，她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两个人的呼在安静的检察院办公室里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