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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要我放过她?(林amp;顾剧情)(2/2)

她顿了一下。那个停顿里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凝结,像冬夜窗玻璃上缓慢生长的霜

顾清晚,你说这话吗。

顾清晚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那束,目光平静。

顾清晚伸手,接过那块苹果。她的指尖碰到林听指尖的那一瞬,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没有故意停留,没有轻轻蹭过,什么都没有。净得像两把刀错而过,只余一声极轻极轻的金属颤鸣。

“林听。”她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从冰层最浮上来的一气。“太长,瓶之前要斜剪一截。否则不上,很快就会枯。”

她看着那两支靠在一起的白洋桔梗,嘴角弯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顾清晚抬起,和林听对视。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许笙的距离——许笙坐在床边,低着削苹果,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不啊。”林听说。

许笙拿起那支洋桔梗,从床柜的屉里找一把剪刀,把末端斜着剪去一截,然后窗台上那个玻璃瓶里,和江瓷送的那束洋桔梗放在一起。两支靠得很近,几乎碰在一起。

林听靠在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夕的最后一缕光正好落在那支洋桔梗上,在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她伸手,用指尖捻下一片反复

林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江瓷送的。”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说洋桔梗的语是‘永恒的’。里能活很久,比玫瑰久多了。”

顾清晚站起来。她的动作很从容,理了理风衣下摆,把膝盖上的褶皱抚平。她走到床尾,拿起自己的包。经过那支洋桔梗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林听。”她开,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上凿下来的,净,冷冽,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你一直这么喜问问题吗。”

“天快黑了。”她说。声音里有一很淡的疲惫。

“枯?”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很轻,从来。

顾清晚把苹果咽下去,手指平放在膝盖上,拇指蜷在掌心里。藏得那样,那样用力,像在掐灭一团即将蔓延的火,像在阻止自己去握住什么。

她顿了顿。

许笙站起来,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瓷盘里。瓷盘边缘碰到玻璃杯,发一声极轻极轻的脆响。

“而我选了她。用我能用的一切。”

“顾总。”林听忽然开。顾清晚抬起。“你刚才说,你是路过。”

声声说要我放过她,然后你让她差死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放,我永远都不会放手。”

顾清晚看着林听,目光是平静得像一面被冻住的湖,冰层光如镜,倒映着一切却不容任何人窥见冰层之下的东西。

“顾清晚,你选了家族。你选了你的位置,你的姓氏,你那净净的手。”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手腕上的伤痕,动作温柔。

沉下去了。暮从窗来,把病房染成一片温柔的灰蓝。那两支白洋桔梗在越来越的暮里渐渐隐去廓,只剩下两团模糊的白影。

她弯起嘴角,那抹笑意从角蔓延到底,像一滴墨落,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我只对你,特别想追问到底呢。”

这句话落下之后,病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夕又沉下去一,顾清晚的半张脸隐在影里,看不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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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和我说,真正的不需要用伤害来证明,希望我放过许笙。”她笑了,那笑声化在暮里。“可你呢?”

“顾总觉得,”林听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像一缕缠绕上来的藤蔓,温柔地、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收,“永恒的,是一束能装下的东西吗。”

门合上了。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很稳,很轻,一步都没有.

背一凉,削苹果的手停了。她抬起,目光快速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低下,继续削。

顾清晚的睫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辩解,只是把目光移开了,重新落在窗台上那束洋桔梗上。在逆光中几乎是半透明的。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住了。没有回

林听歪了歪,目光懒懒地落在她脸上。“从CBD到这里,要绕三环,过两座桥。你的‘附近’,好大一圈。”

林听收回手,靠在床。她把刚才被顾清晚碰过的那手指蜷起来,用拇指轻轻住。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她的手搭在被下面,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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