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以為我會要這種東西？妳以為我會用這種方式來擁有妳？」

包廂裡的空氣變得黏稠，火車的搖晃讓一切都像在晃蕩。

「薇薇，妳在說什麼？」

不是緊勒，只是固定，讓她無法逃跑。

她轉過，背對他，肩膀微微顫抖。

林薇笑了笑，笑得蒼白而堅韌。

「我不能把賬本給你，那是我父親用生命守護的東西。但我可以……把第一次給你。我的初夜。」

「我知。我要活下去，我要保住帳本，就算要我的體。」

他盯著她，神裡有驚愕，有慾火，還有隱隱的痛苦。

「你……無恥。」

「這個易很公平。我給你想要的，你放我走，就這樣。」

「我要跟妳易。」

「放開……」

他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繼續。

江霆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一刻，江霆的理智，徹底斷裂。

她伸手，開始解旗袍的盤扣。

她的聲音已經不那麼堅定，恨意與委屈在這一刻，像被熱浪化。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

他的呼噴在她耳邊，熱熱的，帶著一點煙草的苦澀。

淚終於落，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滴在旗袍領。

林薇的心如鼓。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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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絕決。

江霆的呼變。

「這不是易，因為妳本來就是我的。薇薇。」

話沒說完，他的貼上她的耳垂，輕輕一咬。

他低吼，聲音啞了。

林薇倒一氣，全一軟。

你沒資格！你知不知，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

她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

「薇薇，我從沒忘記妳。這三年，我每次遇到危險，首先想到的都是妳…」

第一顆。

「別動。」

他俯下，嘴貼在她領敞開的那一寸肌膚上。

江霆沉默了片刻。

「妳知不知自己在什麼。」

林薇一僵，本能地想掙扎，卻被他低聲制止。

他只是從腰間解下軍用帶，鬆鬆綁住她的雙手腕。

林薇抬起頭，神很堅定。

手臂環住她的腰，堅實而強，像鐵箍。

她低呼，聲音裡有恐懼，也有隱隱的期待。

江霆沒有吻她。

尖輕輕過鎖骨，留下濕熱的痕跡。

然後，他從後面抱住她。

月白的絲綢緩緩敞開，裡面雪白的肌膚和薄薄的絲內衣。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轉過，直視他的睛。

包廂狹窄，他的體壓上來，像一堵牆。

第二顆。

他猛地將她在下鋪的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