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他笑着躲了一下，没躲开，脆让她掐着，还在笑。

他笑了，低亲她嘴。亲完，额抵着她额，鼻尖碰鼻尖。

林晴心里了一下，但嘴上还是持：“那也不能这样，我第一天上班你就叫我去四五次。”

“中午在休息室，”他说，“你是不是有张？”

“两次。”

车开下架，路两边梧桐树多起来，路灯从树叶间漏下来，光影一格一格地打在车里。林晴把脸从他抬起来，看着窗外。

“有那么多？”

“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动不动叫我你办公室，乔曼她们会起疑的。”

“顾聿彦。”

他笑了：“也是。”

“两次。”

“其实吧，”他说，“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也的。”

“我知。”

“嗯。”

他笑：“行行，两次。”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冷却的声音，偶尔“嗒”一声。

他想了想：“那我以后控制一下，一天最多三次。”

他看着她，神跟刚才不一样了，正经了很多。

他沉默了一下。

“我不想！”

“三次。”

林晴从他上起来想开车门，被他住。

林晴没说话。

“那你在家补偿我。”

林晴把埋手臂里，耳边持续传来顾聿彦那欠揍的声音。

林晴把脸转向一边，不理他。玻璃上映他的侧脸，还在笑，结旁边那块遮瑕都有被蹭掉了。

“老婆。”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态？”

“也不是不想。”她小声说，“就是……在公司，怕被人发现。”

“那你脸为什么红了？”

“嘛？”

车拐西郊庄园的大门，保安敬了个礼，栏杆抬起来。李叔把车停车库，熄火，下车先走了。

“我看你一直绷着，肩膀都是的。”他伸手摸她脸，指腹蹭了蹭颧骨，“后来开了才好一。”

林晴抬看他：“怎么补偿？”

“那怎么办？”他说，“我想见你。”

林晴没回。

“就是那，”他想了想，“你一边叫‘顾总厉害’一边说‘老公是废’那反差，刺激的。一听你骂我废，就得要命。”

林晴看着他，心里那气全消了。

“你以后在公司能不能正常？”

“我就是想跟你一下受。”

“两次半。”

“以后不想玩就不玩。”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吃完饭再告诉你。”

他继续摸她脸，从颧骨摸到耳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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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是。”

“嗯？”

林晴继续瞪他。

林晴愣了一下：“什么？”

“有。”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清了清嗓。

他说，“我就是图个新鲜，不是非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