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电视大屏上放着晚的节目，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到了新年的第一天。

林泳张了张嘴想说话，朱朱却不给她时间。

朱朱瞪了她一。

“你别以为你一直说他坏话，就可以不跟我分享你跟男人上过床的事！”

林泳糊地说，“我要和你说的，不然，你问我答？”

她现在争分夺秒想听细节，哪里注意到林泳的表情。

朱朱安静了一瞬，很快笑声。

林泳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她，谁知朱朱一脸艳羡。

“那你和你这个哥哥第一次什么时候？”

想到陆绪，林泳连伤心都没了，她现在只想让朱朱脱离苦海。

林泳眨了眨，“大一寒假。”

朱朱离开卧室的影，稍稍提了音量。

“等等，等等，你骗我，”她仔细分辨朱朱的表情，“我又不瞎，怎么看不来你喜他？”

“啊？”

“你别对我放电，你除了亲哥哥，竟然还有个情哥哥，羡慕啊！”

林泳不以为然。

“打住，先不说是不是他，你就那么讨厌他啊？”

朱朱的声音将她从已经可以尘封的回忆里拉回来。

“那他喜谁？”

“你看起来为什么那么苦恼？这样还好，我一直觉得我们三个人总是一起玩有别扭，以后我们两个玩，你和他二人世界去吧。”

“？你竟然瞒了我快两年，你要是和别人说过你死了！

她语气轻快，神情自然，林泳还是难以置信。

林泳震惊地咽下了嘴里的泡芙。

不是血中止的初次，是大年三十那个晚上，林豫在外面差，爸爸要带她去爷爷家过年，她执意要在家等哥哥，最后在晚刚开始的时候林豫回来了。

林泳咽了一下，小声回了一句。

“哈哈哈，我必须说你对我和他真的有很的误会。他不喜我啊，他喜的是别人。”

“意外，完完全全是意外！”

林泳难得地看了看朱朱的。

朱朱看着她，叹了一气。

“不行。我更讨厌陆绪了，他有喜的人还整天和你黏一块儿，”林泳一脸鄙夷，“你看他不是吃饭还是去哪里，你边那个位置就像是为他准备似的……”

“他没有恶意的啦，可能只是失望？”

朱朱无奈地耸了耸肩，撕开一包泡芙递给林泳。

“完了，看起来你对他意见真的很大。”

“你自己去问他。”

“也不是讨厌，我觉得和他在一起特别压抑，经常要被讽刺还好，认识那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但是你不觉得他好直男癌，思想也好腐朽，好像不是女就要被浸猪笼一样？”

“肯定是陆绪，也就你会愿意亲他了！”

“那他更没资格失望了，难他是个男，作为他的朋友我就也得是个女才公平，才能和他朋友吗？”

“我哥哥。”

“哈哈哈，你本来就是瞎。”

朱朱抱着一堆膨化品来了，她走得快，发都要飞起来。

“我、我也不喜他，我和他就是很普通的青梅竹啦。”

朱朱这才来了神。“第一个问题，上床对象是？”

“仔细想想你初吻没了这件事不和我说，我也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