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在酒窖喝酒，是在想她嗎？

「沒事，」Cher連忙掉淚，「只是……只是風到睛了。」

Cher看著Isabella純真的笑容，愧疚幾乎要把她淹沒。

他有心事？

Cher的呼停住了：「畫？」

「他值得被那樣愛。」

「還有，」Isabella說，「他說他在畫一幅畫。」

「我問他畫的是什麼，他說是……一個人。」

Cher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但醫生說最近進步了一點點，也許過幾年能恢復得更好。」

「我知。」

「不知，」Isabella搖頭，「他不肯告訴我，只說沒什麼。」

「只是偶爾會想……如果他也能遇到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就好了。」

她聽懂了。

Isabella很快又笑了，像是怕氣氛太沉重：「不過Alessio對我的照顧是真心的，我知他把我當家人。」

Vincent和Damien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給她們一些私人空間，但也能聽到對話。

她知，他一定是在畫她。

而她，她和Alessio接吻，讓他觸碰她最私密的地方，差點就……

「沒有，」Cher掉淚，「我只是……只是被妳動了。」

「我問他是不是沒睡好，他說工作太忙了。」

他在畫她。

「妳真的是個很好的人，Isabella。」

「而且，」Isabella繼續說，「他最近胃不太好，Sebastián說他常常一個人在酒窖裡喝酒。」

放棄了她。

「但我知他一定有心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最終，他選擇了承諾，選擇了Isabella，選擇了對養父的誓言。

「要好好珍

「謝謝，」Isabella笑了，握住她的手，「妳也是個很好的人。」

Isabella說的，正是現在的情況。

「Alessio很幸運能有妳這樣的妻。」

Cher的淚掉了下來。

「那種兩個人都愛著對方的覺……一定很幸福。」

她記得城堡的酒窖，記得他們在那裡品酒的午後，記得他說過的那些話……

「嗯，」Isabella點頭，「他說是一幅很重要的畫，但一直畫不完。」

她的聲音很輕，像風一樣。

「羨慕我？」

「能被他這樣珍惜，我已經很幸運了。」

「那就好，」Cher說，真心地希望她能康復。

Cher的心一緊。

是在想她嗎？

「我很愛他，」Isabella低下頭，手指撥著毯的邊緣，語氣很輕，「真的很愛。」

Cher努力保持平靜：「他……他最近過得好嗎？」

「但我覺得……」她壓低聲音，像在分享秘密，「他好像有心事。」

Cher的眶湧起淚。

Cher的心漏了一拍：「是嗎？」

Alessio遇到了那個人，而他在承諾和愛情之間痛苦地選擇。

這個女孩這麼善良，這麼單純……

「對了，」Isabella的睛亮了，「妳知嗎？Alessio前幾天剛來看過我！」

她抬起頭，看著Cher和不遠處的Damien，裡閃過一絲羨慕：「但有時候我很羨慕妳。」

Isabella歪著頭想了想：「應該還好吧，但他看起來有點累。」

「妳怎麼又哭了？」Isabella擔心地看著她，「我是不是說了什麼讓妳難過的話？」

「其實，」Isabella突然說，聲音變得輕柔，「Alessio對我真的很好。」

Cher的心提了起來：「什麼心事？」

「嗯，」Isabella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點苦澀，「妳跟Damien先生是彼此相愛的，對不對？」

「妳的體怎麼樣？」Cher問。

「而且妳有Damien先生這麼愛妳，一定會很幸福的。」

Cher握緊手中的茶杯，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表現來。

「還是老樣，」Isabella說，語氣很輕鬆，「心臟不好，需要長期休養。」

「嗯！」Isabella溫柔地說，「他每週都會來一次，陪我聊天，給我講南那邊的事。」

Isabella在說，她和Alessio不是。

「我很擔心他，但他總說沒事，讓我不要心。」

她愛他，但他不愛她。至少不是那種愛。

「妳怎麼了？」Isabella擔心地看著她，「睛紅紅的。」

「一個很特別的人。」

「對不起，我一直在說Alessio的事。」Isabella說，「只是他平時很孤獨，除了工作上的人，幾乎沒有真正的朋友。我忍不住要把他的事說給認識他的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