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女朋友，不就是要逗她开心？

她睛亮亮的，像光下，湖面泛起的粼粼细碎波光：“我觉得，学习过程是有趣的，像海绵，变得饱满，人也会因此而充盈。”

顾景予也笑：“你也还是要等饿了，才记得吃早餐，依旧也吃不完。”

她开心就好。

第九章海底天上月（1）

但她说这话时，兴许，心里也有向往的。

度、密度的学习压力下，是有可能，将学生最大潜力的。

又怕唐突，怕两人时隔数年的间隙，会因此扩大。

但他也不急于表现什么，真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其实，安柔自己也不太信。

她想问他，什么时候会再来学校送资料，他们还能不能……见面。

可是，“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再重来一万遍，她还是会。

安柔笑了笑，“哪有，只是堂份太多了。”

碗里的面略坨了，安柔罢筷，突然说：“你还是不吃木耳。”

“我听人说，我们学校有个三生，去一所中学当换生，一个月，后来说，他快疯了，甚至找了心理医生。老师说，那里的时间表确到了分，那儿的学生，连上厕所，都捧着书。省文科、理科前10，几乎被包揽了。一本上线率近90%，考英语作文简直是印刷。这样的读书机，多恐怖啊。”

可当年，她怎么就敢主动靠近顾景予呢？

安柔穿的平底鞋，因为赶时间，走得快

即便很稚。

比起外面，学校堂饭菜的虽不好吃，量却总是足足的。

顾景予最初知她对成绩满心在乎，心中嗤笑，当她不过只为考而读书，听她一番话，又觉得，她傻倒傻得可。

顾景予对她的观不以为然，嗤了声。

有什么好背的？

三观分毫不离地切合，有什么重要的呢？

安柔到底小姑娘，面对心上人的揶揄，张在前，羞赧在后，几乎涨红了脸。

顾景予似乎想让她知，能遇见是缘，能谈是份，无论怎么说，藕断丝连，他们还不曾彻底了结。

顾景予说送她回办公室，她摇说，不用了。

要说给徐叶叶听，她肯定一万个不信，她会说“你个木疙瘩，会主动追男生？开玩笑的吧”。

彼此三观有异，她在努力地，试图使他赞成她的观，也尝试改变自己的想法。

他也不持，和她一起走到教学楼下，目送她上楼离开。

文科重班的女生们，抱着政治书、资料书啃，连中午吃饭，也得抱着。

他在桐生意，大概是真的回来了吧。

她一边说话，一边吃，很慢的速度，见学生寥寥了，才想起下节她有课。

“只不过，我不太喜中国的式教育，迫人汲取知识，茹饮血，效果不佳。仅为考试而学习，也是不对的。”

脆不说了。

求同存异，一直是她的目标。

从很多方面来看，安柔不是个胆大的人。

两人又谈了会，语气不冷不，话题不远不近，气氛也不凝滞。

此间景柔第九章海底天上月（1）

那些经济理论、政治概念、哲学思想的，在顾景予里，就是一长串宋、黑字，无任何实际利用意义。

要见面，总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