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羞得说不话，只能别过脸去。

“阿尔德……慢……”她求饶。

他把她双搭在自己肩上，将她压在榻上。得太，得她几乎受不住。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去。

他缓缓沉。

他将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腰上。她低看着他，发丝垂落，随着的起伏一下一下扫在他。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前那对柔上下晃动，结不停地动。

柳望舒的猛地弓起。他的灵活地探那隐秘的所在，时而舐，时而，时而在那最的一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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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着另一侧。那力恰到好，不轻不重。

她的津顺着他的腰腹下来，濡了下的褥。

“不要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真的不要了……”

他抬起，脸上还沾着她的津，他用舐净，然后看着她，看着她红的脸，迷离的，微微张着的。

他伏在她上，大低。

她躺在他下，浑酸，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褪去自己上的衣袍，壮的，还有那已然立的昂扬。

他俯，住了其中一颗。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

他开始动，起初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可渐渐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他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全给她，每一次退都带着万般不舍。

柳望舒着气，说不话。

终于，他完全没了。

“阿尔德……”她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帐内回着两人的息声，和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他重新覆上她的，那昂扬抵在她间，轻轻磨蹭着。

他褪下她的亵，那便完全暴在烛光下。他分开她的双，低去看。

“疼吗？”他问。

“好。”他说，吻了吻她的额发，“这是我第一次碰你，克制不住。”

帐内，两人相拥而眠，他终于如愿以偿。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一次攀上峰。剧烈的收缩让他再也忍不住，低吼着释放在她内。

“这么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

他才抬起，看着她。

隔着亵，他能觉到那一的。他轻轻了，她便颤了一下。

“不是梦。”他喃喃，“竟然不是梦。”

他伸手，解开她肚兜的系带。

他没有停。

柳望舒的腰猛地绷，手指攥下的褥。他的尖在那一打转，时而轻，时而舐，引得她一阵阵发颤。

他看着她，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涌，在他嘴边。

他笑了，将她揽怀里。

“那晚……”他的声音发颤，“不是梦？”

“你中寒毒那晚，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不疼……但是很胀很胀。

阿尔德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得很慢，很温柔，像是要把自己下的每一寸都抵她里，和她合二为一。她能觉到那满满的充实，能觉到他在她内一一。

绸缎落，那对柔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前。

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当然不是梦！”柳望舒嗔，“第二日我浑酸痛，躺了整整一天才好。”

阿尔德愣住了。

他唤她，声音沙哑，“我可以来吗？。”

她，闭上。

她了。

和那夜的梦一模一样。他真的在她里，真的和她为了一。

他没有慢，俯吻住她，将她的吞肚里。

柳望舒靠在他，听着他有力的心，一下一下的，很稳，很快，像草原上奔腾的蹄。

她又摇。

他伏在她上，额抵着她的额，着气。

他没有应，只是继续着。直到她前那两颗都立起来，泛着光，他才抬起。

他着她，吻着她，品尝着她，那味让他疯狂。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看着他。

“别……”她想合拢，却被他住。

他俯吻了上去。

他照无数个夜晚里自己想象的画面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