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衡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到龍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人兒放下，為她蓋好錦被，動作溫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輕撫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這才直起，轉向殿中那個孤寂的影。

天光微亮，養心殿的門被輕輕推開。謝長衡抱著懷中沉睡的人兒走了進來，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角掛著淚痕，顯然昨夜哭得厲害。他的步伐很穩，神情平靜，只是那雙不見底的眸，掃過殿內時，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殿中央，裴無咎依舊跪坐在那裡，衣衫有些凌亂，神情空，像一尊失去了魂魄的玉像。

他腰的力陡然加劇，每一次送都變得又快又狠，幾乎是脫離了理智的衝撞。那飽脹的帶著驚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體最處的，濺起一路，濕潤的聲響響徹整個寢殿，再無半分掩飾。

，一手伸到兩人之間，暴地著那早已立的紅豆，帶來更猛烈的刺激。「快說……說你喜歡……喜歡我這樣幹你……」

「說啊……涓怡……你屬於誰……」他的手著她顫抖的房，指腹在那一點嫣紅之上，用力的搓著。他要她徹底迷亂，徹底沉淪，在這極致的快中，只能呼喊著他一個人的名字，忘掉其他的一切。他的世界裡，此刻只剩下了下這個人，和這片刻的、偷來的永恆。

他看著她在他下婉轉承歡、淚滿面的模樣，心中既滿足又痛苦。他俯下，狠狠吻住她，將她的哭泣與全吞腹中，頭與他的一樣，在她體內肆意攻城略地，不給她絲毫息的機會。

「是你的??你的??」

裴無咎的體輕輕一顫，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笑的桃此刻盛滿了灰敗。他想扯一個慣常的微笑，嘴角卻像凍住了一樣，怎么也提不起來。他看著龍床上那個安睡的影，心像被挖空了一塊，又冷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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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喜歡我這樣幹你……」他幾乎是在吼，聲音啲得不成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握著她的腰，將她的抬起，用一個能最侵的角度，瘋狂地耕作起那片只為他一人濕潤的沃土。他要聽到她更多的承諾，更多的。

她帶著哭腔的回應，那句破碎的「是你的」，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裴無咎慾望的牢籠。他猛地抬起頭，中爆發驚天動地的光彩，那是在絕望淵中抓住唯一光亮的狂喜，也是不顧一切的瀕臨瘋狂。

「國師，昨夜勞煩你了。」他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喜怒，但那種居臨下的語氣，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謝長衡走到他面前，垂眸看著他，目光沉。「她醒了會不開心。不過，」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憐憫的東西，「看在你讓她哭得這傷心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能……在她內心有個角落，就可以了。」裴無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謝長衡最卑微的懇求。他低下頭，將所有的痛苦與不甘都藏進陰影裡。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後的奢求了。

「涓怡……你說的……你說的！」他聲嘶力竭地呼喊，像是要將這句承諾刻進骨血裡。

「相爺言重了，」他艱難地開，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是微臣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