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天晚上，我们包了猪rou大葱馅的饺子。 tan痪的大娘只能吃打碎的liu食，我喂完她，把她安顿睡下后，客厅就只剩下了我和王叔。

我们像真正的两口子一样，面对面坐着，就着大蒜吃饺子。 王叔喝了点白酒，话多了起来。他说他年轻时候在厂里的风光，说他怎么把这个家撑起来的。我托着下ba静静地听，时不时给他倒酒。

那一刻，窗外是柏林小区的万家灯火，屋内是热腾腾的饺子香。 我恍惚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没有冷暴力的丈夫，没有还不完的房贷焦虑，只有踏踏实实的日子。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去厨房。 王叔也跟了进来，说是要帮忙，其实就是站在门口看着我洗碗。 厨房很窄，两人转shen的时候，难免会碰到。

我要拿高chu1的盘子，踮起脚尖。 “我来。” 王叔从后面伸chu手，帮我把盘子拿下来。 他的xiong膛几乎贴到了我的后背，那gu热气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们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那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两秒钟。

窗hu纸就在那里，薄得透明，但谁也没tong破。

“那个……水开了。” 我慌luan地低下tou，声音有些发颤。 “哦，哦。” 王叔像是如梦初醒，赶jin退开一步，转shen走chu了厨房，脚步显得有些凌luan。

那天晚上，我躺在次卧的床上，听着隔bi王叔翻来覆去的翻shen声，心脏狂tiao不止。 我摸chu手机，看了一yan刘晓宇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最近忙，勿念。】

我关掉手机，把它sai到了枕tou最底下。

我没有gan到愧疚。 相反，在那一刻，我gan到一zhong前所未有的“不可或缺”。 我知dao，在这个家里，我已经不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保姆了。 我是这个男人晚年生活里唯一的光，也是他那个tan痪妻子唯一的替补。

这zhonggan觉，真好。

当然，这甚至算不上什么“二人世界”。刘晓宇这个合法的丈夫，虽然大bu分时间像个电子chongwu，但他毕竟是个活人。

开chun的时候，他突然回来了一次。项目空窗期，他回来待一周。

那一周对我来说，不是刑期，而是一zhong令人窒息的“正确”生活。

那天中午，我刚给王叔喂完药，刘晓宇的电话来了。 “媳妇！我到楼下了！快给我开门，手里东西太多掏不chu钥匙！” 语气里透着一gu傻乎乎的兴奋。

我跟王叔告了个假，跑回501。 一开门，刘晓宇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黑了，也瘦了，笑chu一口白牙。 “媳妇！想死我了！” 他带着一shen尘土气扑过来，狠狠抱了我一下。那zhong力dao大得让我肋骨疼，但也透着一zhong实实在在的热情。

他手里拎着的不是hua，也不是礼wu，而是一袋子红薯和两桶油。 “工地上老乡给的，那是真土红薯，甜得liu油！这油也是发的，我没舍得吃，都背回来了。” 他把东西放下，一边ca汗一边说，“对了，这次发了奖金，回tou我直接存咱那个还贷卡里，争取早点把房贷还完。”

看着他那副“求表扬”的样子，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