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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規？」

他幾乎是秒速接起電話，動作乾淨利落，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原本靠著沙發的猛地坐直，那種瞬間切換的緊繃，讓整個空間的氣氛都為之一變。他的神變得銳利，專注地聽著電話那頭的指令，彷彿剛才那個溫柔親近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覺。

當我那句帶著慌亂的話說時，體已經比大腦更快反應，往沙發的另一側挪動，試圖拉開我們之間那危險的距離。他的靠近帶來的壓迫和陌生的心悸，讓我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像隻受驚的小兔一樣，逃離那片灼熱的視線範圍。

他終於開，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磁，像是夜裡的低語。他稍微傾，距離又拉近了些，我甚至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皂香，混著一絲屬於他自己的獨特氣息，讓我心漏了一拍。

聽到我的話，他中的笑意更了，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寬容的、溫柔的注視。他沒有反駁，只是就那麼看著我，彷彿在說：我知，但我說的安靜，不是那個意思。

囂和危險為伍的人來說，「安靜」或許是最奢侈的讚。這個答案，乎我的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讓我的心亂得像一團麻。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沙發背上，神卻依然牢牢鎖定我，那邃的目光彷彿要看到我的靈魂處。

臥室裡很快傳來衣櫃被拉開的聲音，接著是布料的聲音。我能想像他正在快速地換上那橘的消防戰鬥服。那份剛剛還包裹著我的溫氣息，正在被硝煙和責任的氣味迅速取代。

「陸知，收到。」

「跟妳在一起，心裡很安靜。」

「我很吵的??才不安靜呢??」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低沉，卻多了一份不容忽視的親昵。他看著我防備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而溫柔的神情，讓我無法逃避。

「我個任務，門鎖好。」

「你那種，不算吵。」

那句話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辯解，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我的確不是安靜的人，我會因為工作碎碎念，會看劇哭得稀里嘩啦，會在心煩的時候把房間得一團亂。這一切，都跟他中的「安靜」格格不。

「你、你太犯規了！」

「我只是說了句實話。」

他簡潔有力地回應，聲音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掛斷電話後，他沒有看我，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星地走向臥室。那急促的腳步聲在地板上敲堅定的節奏，每一步都帶著奔赴前線的決絕。

他輕輕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彷彿在品嚐什麼有趣的新詞彙。他微微歪頭，那雙沉靜的睛此刻卻像有力一般，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依然讓我到心失序。

就在那份令人窒息的溫柔靜默中，一陣急促刺耳的鈴聲劃破了客廳裡的寧靜。那是他專屬的勤鈴聲，短促而連續，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他臉上那抹認真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冷靜與嚴肅。

空氣中那份屬於他的氣息似乎更濃郁了，混雜著皂香和男荷爾蒙的味，無聲無息地包裹住我。我下意識地抱著一個靠枕，像是找到了一點虛假的安全，卻不敢與他對視，只能盯著自己緊張得蜷縮起來的腳趾。

他看著我狼狽的動作，底那份邃的笑意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了。他沒有追過來，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雙臂隨意地攤開，佔據了屬於他的那片空間。那種姿態，像是一頭耐心狩獵的猛獸，看著獵掉自己佈下的溫柔陷阱。

幾分鐘後，他全副武裝地從臥室走來，臉上已經完全是一名消防隊長的模樣。他經過我邊時，腳步只是稍微頓了一下，邃的睛看了我一，然後用低沉而穩固的聲音說。

「我說的安靜，是心裡的。」

他伸手，溫的指腹輕輕碰了碰我的嘴角，動作快得像一個錯覺。但那微涼的觸卻真實地留在了我的膚上，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