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皮请求：“再来一次？”

他点点头：“先歇一会儿。”

我高兴地咧开嘴，帮杨戬把腿放到床上摆直，凑到他身边：“本太子伺候得怎么样？”

“哼。”

“哼是什么意思。”

杨戬道：“接下来不准碰我前面。”

我不解：“为什么不碰？你不是很舒服吗？”

没想到他浑身上下属性器最敏感。

杨戬道：“前后一起，容易失去理智。”

“不是吧，请问司法天神，在情事里保持理智的意义是？”

嗯......好像有意义，是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要爱上杨戬了。

还好是错觉。我喜欢姑娘，只喜欢丁香。

杨戬沉默一会儿，说：“我不喜欢失去理智。”

我小声嘀咕道：“你可真拧巴。”

其实我大致能了解杨戬压抑的内心世界，他天天冷着一张脸，有时候眼睛里浮现出忧愁。夹在权势与亲人之间左右为难，还要遭旁人恨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不快乐，人不快乐就会渴望放纵，放逐自我，然而纵然做着放纵之事，也不愿自己真的失控，他累不累啊。

可他从始至终只选择权势，不值得任何人心疼不是吗？

想起沉香和我说他舅舅这好那好，我说你有病吧，派哮天犬一再追杀你叫好？沉香说这是天庭下得命令，又不是我舅舅本意。我顿时无语住了，不想再跟这个恋舅脑说话。

我不一样，我清醒，我与杨戬实非同路人。

问题不大，不影响我和他快活就行。

估算歇得差不多了，我伸手摸摸杨戬好看的脸，认真地对他说：“我们在做这么快乐的事情，就暂时抛开那些有的没的呗。”

在这春水绵绵的夜晚，我初尝性事，食髓知味，自然舍不得轻易放过杨戬。他的穴口早已松软，异常的好肏。我从正面进入他，从后面进入他，从侧面进入他，肏了他一次又一次。

杨戬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可以摆出许多匪夷所思的姿势。有时候我动得很慢，逼他听我说一些荤话，比如问他本太子肏得你爽不爽，让他夹着我的精水上早朝什么的。有时候我动得很快，使他的声音支离破碎，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最后他浑身湿透，脑子爽懵了，嗓子带上哭腔，抱着我叫我好孩子，要求我停下来。他什么也射不出来了，身子敏感的不行，轻轻一碰就痉挛。

他流了好多泪水，像月光照在脸上。

我满脑子只剩下肏杨戬这一件事，直到精疲力竭。

睡过去之前，我告诉他：“我化作龙形真的有两根，司法天神大人下回可以来试试。”

醒来后，周遭一切如常，没有杨戬，亦没有情欲的痕迹。珊瑚做的灯散发朦胧的光晕，珍珠串的帘子随水波荡漾。

好似幻梦一场。

后来，杨戬再也没有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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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和杨戬最初的故事。”我对沉香说，“我可以确信不是梦，我怀疑是不是哪个妖精变成你舅舅的样子来吸我阳气。”

“是他，因为，他也和我做过同样的事。”

沉香脸色难看地像被绿了。

我大为震撼：“你们可是亲的！”

空气忽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