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重演。

直到最后一个男人提上离开，扔下几张皱的钞票。

来的不光是那三个混混。

那天之后，那扇被踹坏的防盗门就再也没能真正关上过。

“嫂，还不上钱，那就用抵利息呗。”

那是尊严的彻底粉碎。

再后来，连哀求都没了。

嗡——

“不行，我得……”

但那些人会笑嘻嘻地把欠条拍在她脸上，或者把刀架在江宁和豆豆的脖上。

家里又来了几个陌生的男人，满酒气。

她成了一个公用的便，一个活着的死，一个被生活彻底驯化了的玩。

的模样，江宁坐在沙发上，神却突然变得空且森。

“呼……”

那时的沈青正在厨房饭，上系着围裙。听到门响，她没有尖叫，甚至连手里的铲都没放下，只是僵了一下，然后默默关掉了煤气灶。

那一瞬间，他又看见了。

绝不能重演。

随着被暴地撞击，她那张曾经端庄丽的脸随着节奏麻木地摇晃。

她的神空得像一枯井，任由那几个男人在她后排着队，在这个充满油烟味和饭菜香的厨房里，发兽。

起初，沈青还会哭，会锁门，会拿着剪刀以死相，尖叫着让他们。

她木然地转过，当着那几个男人的面，熟练地、甚至有些机械地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弯下了腰，双手撑在满是油污的理台上。

“手机！”

还有放利贷的仔、附近游手好闲的地痞、甚至是对门那个平时看着老实的电工。

沈青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脸煞白，嘴哆嗦着：“可……可现在没办法了啊……”

江宁记得太清楚了。

沈青才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默默拉好裙，重新打火，继续炒那个还没熟的菜。

江宁本没给她废话的机会。

“打给谁？你那势利的妈，还是那个只会看你笑话的二嫂？”

“拿来。”

江宁猛地起，像一被激怒的豹，前倾，一把从她手里夺过了手机。

上一世她就是打给了娘家，结果引来了更加贪婪的血鬼亲戚，为了彩礼要把她卖给一个傻当老婆。

而要守住她，首先得让她断了对外界那些所谓“亲戚、好人”的念想，让她只能依靠自己！

那是地狱的开端。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小姨，甚至不再是一个人。

江宁猛地闭上，将那幅画面从脑海里生生挤去。

那一幕，比当初那场更让江宁崩溃。

脑海里的画面像老旧的胶卷一样疯狂动，重叠在前这个还在试图维持尊严的小姨上。

上一世，也是在那个噩梦般的下午之后。

后来，抵抗变成了哀求。

江宁亲见过，那是大约半年后的一天。

江宁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来的。

没有泪，没有挣扎。

这一世，谁再敢动她一手指，老剁碎了他！

姨夫郭林跑路的消息传开，就像是在一块血的鲜上撒了孜然，引来了无数苍蝇和野狗。

“什么？”沈青茫然。

再睁开时，他底的戾气已经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