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名单来的第二天，他收完信箱的邮件上楼，走两步，听见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盯着那公示看了很久，又往院门看了看，见没人过来，推开布告栏外的玻璃，把那张公示一把扯下来，愤似的撕作了碎片。

挂了电话，苏南把这时间填备忘录里，总觉得有奇怪，印象中，她并没有投过x司。

他算不得多温柔，但在这事情上，有多喜苏南，就有多不愿意她会因此受到伤害。

能怎么办？

后来，他跟院长提了建议，崇大新闻院的特困生名单，自此再也不作公示。

学院有知名校友赞助的特困生补助，每年评选完毕，会在院里的布告栏张贴公示。

“好，你回去等通知吧，最迟明天晚上给你答复。”

苏南愣了下。

可她费尽心机隐瞒的时候，他真的不忍心揭穿。

下午四，苏南见到了x司的hr，一个竹竿似的西装男。

以前带本科生的时候，经历过一件事。

她一屋，竹竿男就站起，“请坐。”

苏南有儿云里雾里的，“就……结束了吗？”

“该问的前面几个人都问了，我就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很瘦弱的一人，面蜡黄，束着一把稀疏的尾。

又一推杯换盏，他喝得微醺，却总觉得心里没滋没味，大约是因为苏南不在跟前。

竹竿瞧她一，又往桌上的简历看一，“你本人比照片好看啊。”

问室友，室友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网申海投了吧？很多公司不集中举行校招，会去招聘网站筛简历，学历和专业合适，就直接叫去面试——x司蛮好的，我能跟你去霸面吗？”

竹竿男一看手表，“哦，才一分钟啊。”

苏南翻自己记的备忘，只有周四有时间。对方跟她定了周四下午两，旦城希尔顿酒店。

周四，苏南拖着丝毫没见好转的大脚趾，去希尔顿面试x司。

来面试的，除她之外，还有7人。问了一下，都是没投简历，却接到电话的。

定住一看，特困生公示前站了个女生。

“陈教授，这菜糊趁好吃……”

陈知遇回过神来，收起手机，笑说：“山野风味确实不错。”

隔日，苏南接到一个电话，崇城著名私企x司，问她有没有时间去面试。

只能守着等着，看哪一天她愿不愿意自己说来，甚而向他寻求帮助。

苏南：“……”

“我还没毕业，可以先实习。”

。

“上就能去，是吧？”

苏南赶打招呼，“下午好。”在竹竿对面坐下。

苏南愣了下，“算是吧。”

面试程正规，没有群面，一共三，而且效率极，基本一面结束，不二十分钟，就通知去二面。

“以后陈教授常来！我们这儿生态好，山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