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抱歉我今天有事，不能过来帮您了。”

九，苏南没到。

周六，陈知遇早早到了办公室，把一束还带着的姜，搁在小茶几上。

书架另一侧，江鸣谦全程关注这边的动向，盘里的三明治被他搅合得七零八落。

装着的飘着淡淡的雾气，第三排的位置上搁着苏南的包，然而人不在教室。

一句话从讲台上飘下来，她顿了一下，仍旧去扯拉链。

苏南等了片刻，手机再没反应，她抬起来，向着对面面试她的学长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是学校的老师找我有事。”

那清淡悠长的香味，有儿扰他的思绪，他打开了电脑，却没什么查阅邮件的心思，只是一次一次地看着表，或者盯着电脑屏幕右上角动的时间。

陈知遇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回复：到最后一刻才请假，是哪个老师教给你的规矩？

调研回来到现在一个月时间，他严格遵循“师”与“生”这两者的界限，把所有私心藏匿于严格的规训之下，从没说过任何一句越界的话，过任何一件被人指摘的事。

陈知遇立在讲台上，把设备关好，摸了摸手表，百无聊赖地站立片刻。

把人送走了，江鸣谦在苏南对面坐下，“怎么样？”

*

教室人都走光了，外面嘈杂的人声也渐渐远了。

“还行。”

“布置的书目大家要回去看，下堂课讨论。下课。”

手机响了一声，一条微信。

“跟谁较什么劲呢？”

心里一难以排遣的焦虑，烦躁地伸手去摸烟盒。

他莫名觉得有儿怪异，像是习惯的东西突然被破坏了一样。

他走到窗边，视线去捕捉那一背影，看着她远离院办大楼，穿过楼前树木的影，再也看不见了。

他反复看了两遍，总算确信，傻学生是在躲着他。

快上课时，苏南才从门外走来，目光在讲台上扫了一，却没落在他上，低着，到第三排位置坐下。

“你肯定没问题，上回他们招的那新媒运营，问她会h5吗，她特好奇地问，h

苏南站起，把本和笔胡往包里一，拉链卡在布上了，她使劲扯了两下，还是没拉上，立时有气急败坏。

她拿什么理由躲着他？

半小时，苏南和面试的学长同时站起，江鸣谦立即丢了叉走过去，“学长，我请你吃中饭吧。”

“正在输”闪了又闪，她只回过来一句”对不起”。

他顿了一会儿，开始上课。

“下回吧，我现在赶着回去有事。”面试的学长拍一拍江鸣谦肩膀，“你暑假去帝都，我请你吃饭。”

两堂课加课间休息，九十分钟，苏南全程没往他这儿看一，到不得已要看ppt的时候，才把视线稍微往他背后斜一。

总算拉上了，她把包随意往背上一挂，看也没看，匆匆一句“老师再见”，跟着其他学生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