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迷離的睛，還有點沒回過神。

我啞聲命令，尖再次住她的頭，用力。

尖從頭開始，捲走油，得啾啾作響，然後順著溝向下，過小腹，最後抵達那最的地帶。

瑟琳娜終於崩潰了。

她的上劇烈後仰，房顫抖得幾乎要從中躍，魚尾在底瘋狂拍打，濺得滿地都是。

我低聲說，手指繼續撫摸她的界處，「一邊唱，一邊讓我聽你叫來。」

這一夜，還很長。

起初還平穩，但隨著我的手指加重力，她的聲音開始破碎，夾雜著細碎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發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魚尾在底用力一甩，如瀑布般落下。

她笨拙地包裹住，掌心冰涼，與我的溫形成強烈對比，讓我倒一氣。

她發一聲亢的長，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悅耳得像天籟，卻充滿了情慾的破碎。

我直起，看著她失神的模樣，間的已經脹痛到極致。

「像你一個人時那樣……唱給我聽。」

「瑟琳娜……你是我的。」

「瑟琳娜……我想聽你唱歌。」

她的味混著油的甜香，清冽而誘人，我大，牙齒偶爾輕刮鱗片邊緣。

我撬開她的牙關，頭探，與她糾纏。

吻得越來越，我的手再次覆上她的房，用力，拇指碾壓頭。

她的聲音帶著哭意，卻沒有推開我。

她的指尖顫抖著碰上那滾燙的度，瞬間像被燙到般想縮回，卻被我握住。

「瑟琳娜……用力一點……」

我握住她的手，讓她更快地我的，同時低頭咬住她的脖，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想摸摸看嗎？」

而她的歌聲，將永遠只唱給我一個人聽。

我低頭，一點點舐乾淨。

人魚一族沒有雄，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那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像最靡的樂章，讓我幾乎失控。

我啞聲指導，她慢慢收緊手指，上下，動作生澀卻認真。

我終於放開她的，息著貼在她額頭。

「這是……」

「繼續唱。」

湛……你……」

她哭著唱，聲音越來越亢，越來越破碎，最後完全變成情慾的長。

過了片刻，她輕輕開，聲音低沉而顫抖，唱起那首我聽過無數次的歌。

這是我們的初吻，她的嘴柔軟而冰涼，帶著甜點的餘味。

我低吼一聲，俯吻住她的。

那雙冷淡的睛此刻濕漉漉地看著我，像在學習一門新語言。

「啊……李湛……我……唱、不下去……」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卻沒有拒絕。

她起初僵，很快便本能地回應，尖怯生生地碰觸我的，發細微的聲。

她的聲音細若蚊鳴。

她嗚咽著回應，魚尾在裡不安地纏繞，像要尋找什麼依靠。

我低聲誘哄，握住她的手，引導她冰涼的手指觸碰。

我解開褲，拉下拉鏈，讓那的彈，頂端已經滲透明的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下，冰藍的睛睜大，帶著震驚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