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小的心里，有一坎需要自己跨过去。

“至于这个鲛人，他不一样！他跟龙烨那冥顽不灵的剑修不一样！鲛人天便懂得取悦，他们的反抗不过是拒还迎的把戏罢了！只要手段用对了，保他比谁都顺从，比谁都会伺候人！绝对不会再龙烨那样的事了！”她急切地想要抹去龙烨在萧宝心中留下的痕迹，话语也变得尖锐起来，“小，您是天生的媚骨，是注定要站在云端，受万千生灵拜的，区区一个炉鼎的死活，怎么能扰了您的心境？是圆儿不好，圆儿再也不提他了，您别再为他伤神了，好不好？”

圆儿瞬间止住了哭腔，她意识到，小并非真的对鲛人失去了兴趣，而是在担忧重蹈覆覆辙，“小，龙烨那样的剑修，一心求死，所以才会玉石俱焚，可这鲛人不同，婢已经打听清楚了，合宗为了活捉他，毁了他世代居住的珊瑚林，还抓了他最心的妹妹，他那妹妹，如今就和他在同一个秘阁里关着，只不过一个在天字号，一个在地字号，小您想，只要咱们把他买下来，再想办法把他妹妹也到手，到时候，是让他跪着唱征服，还是让他主动分开鱼尾，用三东西一起伺候您和婢，不都全凭小一句话么？”

“听说那段相貌，简直就跟画里走来的一样，最要的是，鲛人一族，天生就懂得以歌声魅惑人心，而且他们在中……那可是他们的天下，更别说，鲛人的泪，还能化作珍珠呢，”圆儿越说越兴奋，脸颊都微微泛红，她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副旖旎的画面，“婢听人说，这个鲛人脾气烈得很，宁死不从，合宗费了好大的劲才制住他，现在正关在天字号的秘阁里，准备过几日拿来公开竞价呢，据说，起拍价就要三千上品灵石！”

“小，”圆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您若是觉得闷，不如圆儿再给您讲些外面的趣事？或者您想不想知，家最近又打听到什么极品的炉鼎了？”

“婢听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小，您可别告诉别人，”圆儿的脸颊更红了，她知，小真正兴趣的，从来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外貌和传说，“听说鲛人一族，在情动到极致之时，下的鱼尾会暂时分开，化为双……但那化的东西，可不止是……据说，他们能同时分化两、甚至三……而且，每一的形态和都各不相同，有的光如玉，有的带着细密的鳞片，能在内里研磨，还有的据说，端能像苞一样绽开，吐一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香……”

萧宝沉思了片刻，“极品炉鼎是什么？”

见萧宝主动转移了话题，重新对炉鼎产生了兴趣，圆儿明显松了一气，“小，婢这几天可没闲着，托了相熟的妹，专门去打听了，还真让婢打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货！”

“是个鲛人，活的，刚从南海那边运过来的。”

这天下午，萧宝依旧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炉鼎……又是炉鼎，再来一个死在她上吗？

她说到“鲛人”二字时，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看着她一心为自己，萧宝也不好说什么，涩的吐几个字：“手段？什么手段？”

“有什么奇特之？”萧宝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圆儿的脸上。

圆儿将萧宝所有的变化都看在里，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有机会就凑到萧宝边，用最骨最能挑动望的言语来撩拨小，她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听到“龙烨”两个字从萧宝中说，又看到萧宝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时，一混合着心疼与恐慌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圆儿，她立刻跪倒在萧宝脚边，双手抓住萧宝的裙摆，“是婢的错！婢不该提这些婢该死！婢只是只是不想看小您再这么消沉下去了……小，那龙烨不过是个低贱的半妖，他能死在您的下，那是他几辈修来的福分！他死得其所！”

圆儿在旁边陪了一个时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犹豫了片刻，伸手，隔着衣衫，极为轻柔地握住了小放在膝上的手。

圆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与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形成了诡异的

萧宝中看不喜怒。

个人静静地坐在窗前，或是呆呆地看着院里那棵桃树，她的目光常常会失焦，仿佛穿透了院墙，飘向了某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萧宝微微皱眉，叹了一气，“可是他的和龙烨一样，只怕是……不情愿，算了……我不想再经历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