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晟挑眉，手掌急不可耐，开始在她背上游走，肘腕压锢她的肩，掌心隔着那层薄纱一下探，温她的躯。

“啊……”歌声戛然而止，炸开一声短呼。她一，就势依偎在他前，那张艳丽的小脸终于供他一览无余，情意语还休。“没有人陛下……是婢想见您，婢想等您……陛下别这样，还剩一句没有唱给陛下听呢……”

他覆而上，没有任何繁琐的前戏，年轻帝王的急躁在此刻展无遗。他迫切地想要拆开这份属于他的“贺礼”。大手直接探她的裙底，摸索到了那早已的桃源。手指在那的间搅了两下，引得下人一阵。

“好……好极了！这是朕收到的最好的贺礼！”

涩，声音比枝的乌鸦叫得还难听。这下他狠狠锤了自己一下，怪自己不挑时候脚。

晟脑中那名为理智的弦，铮的一声绷：“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填的词……要是有人知了……”

那层阻碍昭示着她的清白。晟到了一丝致的阻滞，这让他作为男人的征服瞬间达到了峰。虽然他那话儿并不算多么天赋异禀，但在这一刻，在对方致生涩的包裹下，那被附的快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威猛无双。

“真是你自己填的词？最后一句是什么……”——她续上他的追问：“‘长风共此秋’，陛下。是婢写给陛下的……”

“陛下……陛下这样，婢好害怕呢……”她轻唤一声，主动闭上了睛，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等待宰割的天鹅。

刘氏摇了摇，伸葱玉指，怯生生抓住他前衣襟，语仿佛秋风卷怀中：“不跑了……婢都说了在等陛下呢……婢不会跑的……”

“婢知……”她咬了咬下，脸颊绯红，声音弱若蚊呐，“今日是陛下的千秋节……婢没有什么拿得手的贺礼，只有……只有这一支曲，和……和婢自己……”

这话扬洒起火星，瞬间引燃晟心中囤积半年的柴。

“冰宿平海，清影重楼。寄音浮穹宇……”

歌声婉转低回，不似殿前歌姬般熟练圆，却钩划过他的心房。每个字在尖上了一圈，才乘悠扬的节奏飞向自己耳畔，尾音捎带上几分颤音，四下无人的夜里格外撩人。

刘氏虽然疼得眉锁，

当他扭着腰，让胀痛的昂扬随着闯那里的那一刻，下的刘氏猛地弓起了，十指抓住了他背后的纱袍，中溢一声极为真实的痛呼，角瞬间渗了泪珠。

“忍一忍……小妖，是你自找的……夹得朕好！”

“痛，痛哇……陛下……呜呜……”

晟低吼一声，再也捺不住。他的手顺着她的领，一揭开外衣。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那玲珑剔透的段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帝王前。她羞涩地想要遮掩，双臂环，却反而挤压更为诱人的沟壑，那艳丽的眉中带着几分献祭般的决绝与羞怯。

刘氏缓缓转过来。见到这一正装的年轻男，淌起一汪惊喜与羞涩，盈盈欠，再行了一个极的万福礼。接着直起，往日里石隙间泼腾躲的眸此刻汇静谧的湖面，浮映一对情的混影。她微微启，没有逃跑，反而对着他唱起一支曲：

他大步上前，话音未落也无暇听完她最后一句，一把将那截纤细的腰肢揽怀中，对上她的目光。

“用不得寄音，也不需要什么长风了……这回朕抓住你了，终于抓住你了……“晟低下，鼻尖抵着她的额，鼻息的颤音急促重复，鼓吐重的酒气。“这次还跑不跑，嗯？”

晟将她横抱起，几步跨到一旁的凉亭人靠上。此时四周无人，唯有悬的明月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