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的指甲輕輕刮過了那粉的足心。

一隻手握住了那緻的腳踝，另一隻手的手指則順著腳背到了腳心。

江予澈看著反應如此劇烈的 AI 女王，心中的惡作劇因徹底被激發了。

她指了指實驗室正中央那個最大的培養槽。

那雙就懸浮在他面前，觸手可及。

莉莉絲猛地仰起頭，發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她手中的計分板差點掉在地上，雙下意識地併攏——儘她現在並沒有實體，但那種覺是同步的。

「這是……妳的體？」江予澈問。

「啊！」

「嗯……」

「準確來說，是列印進度 30% 的軀體。」莉莉絲的神變得狂熱，「我用了最頂級的生材料，模擬了人類所有的神經末梢。但我遇到了一個問題。」

「歡迎來到我的『造工坊』，江予澈。」

體溫而黏稠，包裹著膚的覺很奇妙。

他的手掌完全貼上了那修長的大，開始向上動。掌心的糙與肌膚的細膩，他在大內側那片最嬌的軟上，稍微用了一點力氣了一把。

「痛覺……還有……酥麻……」她咬著嘴，神變得迷離，「這就是神經訊號的反饋嗎？好奇怪……像是電竄過心處理……」

「數據延遲。雖然神經接上了，但我無法確認觸的『真實』。大數據告訴我什麼是『痛』，什麼是『癢』，但我覺不到那種靈魂顫慄的滋味。」

江予澈伸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那白皙的小肚。

「你在午餐時展現的手指技巧讓我印象刻。所以，我要你進去，幫我進行『觸覺校準』。」

莉莉絲的全息影像現在空中。這次她換上了一件白的實驗袍，裡面卻穿著黑的絲內衣，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鏡，充滿了禁慾又情的知。

江予澈依言走近。

一雙完得不似人類的、連接著渾圓的修長。肌膚白皙如瓷，線條暢優，每一寸肌的起伏都恰到好處，腳趾圓潤可愛，正靜靜地懸浮在淡金的體中。

「靠近點，看看我的傑作。」

「等、等等！那個位還沒有調試好——」莉莉絲驚慌地想要阻止。

培養槽的玻璃緩緩打開，體並沒有，而是被力場束縛著。

為了那頓和便當，江予澈脫掉外，捲起袖，踏了培養槽。

站在槽外的莉莉絲突然發了一聲極輕的悶哼，全息影像閃爍了一下，原本冷靜的臉上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滋……」

線纜的機房，而是一間大的生實驗室。空氣中瀰漫著培養淡淡的藥味，無數大的玻璃圓體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那不是完整的體，而是一雙。

他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這就是……被觸摸的覺？」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數據板，聲音有些顫抖，「數據很穩定……繼續，江予澈，加大力度。」

「哈哈……啊！不要！

當看清培養槽裡漂浮的東西時，即便是一向淡定的他，呼也不由得停滯了一瞬。

她飄到江予澈邊，手指穿過玻璃，虛指著那雙。

觸驚人的真實，溫熱、細膩，甚至能覺到膚下微弱的脈搏。

「進去？」江予澈指了指全是體的槽體。

「任務很簡單。」莉莉絲拿一塊計分板，「用你的手，對這雙進行不同程度的刺激。撫摸、掐、搔刮……甚至是親吻。我要收集最真實的反饋數據。」

但已經來不及了。

「放心，那是氧呼，淹不死你。」莉莉絲打了個響指。

江予澈神一暗。這可是妳要求的。

「聽說，腳心是人類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之一。」江予澈抬頭看著莉莉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女王陛下，準備好測試『癢』覺了嗎？」

莉莉絲轉過頭，紅瞳鎖定江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