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国又有些想烟，但摸了袋，掏一个空了的戒烟糖盒。

温故坐直，说：“对了，如果能确定是替命的话，就能确定是不是普诺斯了。”

他夸：“你们对恶生的研究很准确。”

但是刚才看了那个视频，我突然记起，如果是等级比较，或者是有些天生特殊的恶生，它们还有一项能力，就是恶生契约。”

“啧。”

温故也来了质，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然后把宿鸣拿起来，在手里着玩。

“一般来说，这契约的形式是多多样的，但是在普诺斯那里，它们几乎只会使用一个契约，它们把它叫‘替命’。”

倒是温故似乎想起什么来，一激动，把宿鸣得“咪”地尖叫了一声。

温故，带着欣的笑，像是老师看到了一个优秀的学生。

“哦，你们可以理解为恶契约。”

哦对了，你们好像是把它叫‘沙人’。”

一听到这个名字，简国就了恍然的表情，裴钺则有些茫然。

——但这个大白天的，受害人也没睡，怎么也中招了？”

——简国看的卷宗比较多、全国各地ES的典型、大型案例都有了解，裴钺了解的则只有他自己经手过的。

替命。

我看到卷宗里的观察和测试记录，那里面写着沙人把人变成沙、也就是它梦的时候，必须在受害者五米范围内，它不备隐形功能。”

“于是有一只普诺斯

“那么，它是怎么在这个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的时候，把一个清醒的人变成沙的？”

“我在恶生天里的时候，遇到过很多次普诺斯——它们特别喜晚上到游，看到它们的时候我都不敢睡。

“普诺斯虽然实力不算，但让人防不胜防，所以它们其实并不太愁捕猎生存。

“的呢？”

简国说：“我记得八年前东边ES有个沙人的案例，那个沙人是在晚上别人睡觉的时候作案，似乎是侵到梦境里，然后第二天白天床上的人就只剩一堆沙了。

“是的。我一开始也没想到普诺斯的上，也是因为它捕猎的时候，一般都有一个梦的前提条件。

简国咂了下，把盒放回袋，又看着温故。

裴钺问：“怎么确定？”

后来我发现，普诺斯的契约，不仅形式差不多，就连替命的规则也差不多。”

温故想了想，说：“先说说怎么替命吧。”

这听着都不是个好词。

“普诺斯是一级恶生人,它有梦制造幻境的能力，并且很喜把猎的力量——你们可以理解成能量、生命力之类的。它会取这些力量，然后让猎沙化。

裴钺跟简国动作一致地了气。

真是浅显易懂的词。

“我看过东边ES的沙人卷宗，那个沙人最终被捕，是因为一个它谋害未遂的受害者提供了线索。抓到它的时候，也是在晚上，它正在作案。

“还有一。”

但是一旦充足了，它们就又有不甘寂寞了——跟人类一样。”

“恶生契约，就是一个易条件，双方答应就成立。到条件失效就终止。”

裴钺跟简国的脸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