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冯明跟着阮糯米往下个车间走,掰着指数,“你也不想想,我今年才大学毕业刚回来,我哪里认识啥印刷厂的人啊!要说我爸认识还差不多。”但是,她爸爸才不会帮他们这小事呢!
从炼钢车间来,阮糯米了脸上的汗,回看了一,那漫天粉尘,温度超的车间,叹,“一线的工人,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