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不是很正常吗？我就是想看你生不如死，因为都是你害死了我啊。”

“……”

柳鄢吞咽唾，内心慌得要死，她不想死。

就在黑气即将碰柳鄢的那一秒，一过于真实的疼痛刺激她的大脑，使她前所未有的清明。

柳岩将脸怼在柳鄢脸上，二人双目相对不过分毫距离。

可惜除了大堆大堆血模糊的残肢断臂，就是褐的肝脏大，惨不忍睹的景象越看越反胃，柳鄢只好又将主意打到柳岩上。

仿佛才从里打捞来，汗了全，柳鄢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来，旁还静静站着一个人影。

他是没有呼的，柳鄢也吓得屏住呼。

“那你为什么还要苟活着？你为什么不来陪我？我好冷啊，我好痛……”

一个哆嗦，柳鄢再睁，已经回到了原来的租房。

柳岩“咯咯”地笑，他看透了柳鄢内心的想法。

么？”

甘心吗？当然不甘心。

柳鄢想要推开这怨鬼，她脸痛地全发麻，柳岩这只鬼又冰的冻人，双层叠加简直要死人了，要不是怕柳岩一怒之下动手杀人，她真的要推开。

柳岩面无表情，从地上爬起来。

“别杀我柳哥哥，你要我怎么样都行好吗？我现在好痛好痛，我的脸好痛……”

到一极限后，他的肤爆裂，血四溅。

原来是正正好好的一只手的分量，简直是天生长来给他的。

无论是离开梦魇，还是彻底杀死柳岩都行。

他的声音还回在空中：“我不甘心成为浑浑噩噩的孤魂野鬼，你来陪我好不好？生前没有成为夫妻，死后也能缠绵呀~”

十几年的拼命才换来的未来，还没来得及享受就惨死，还是因为一个可笑至极的缘由。

柳岩将埋在柳鄢前的仰起，眯揶揄：“现在又知发了？小贱人，知是我就不怕了？”

看一团黑气朝柳鄢席卷，她惊恐不已，顾不得浑疼痛，手脚并用往后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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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柳岩就了，他抬手抓握。

他七窍开始血，全都开始呈现一诡异的状态，四肢躯挤压摊扁，血从每一个孔。

“柳……柳哥哥。”

柳岩便看着她诉苦，那些泪汩汩的，好似清泉。

柳鄢自然羞恼，特别是一伤痛纠缠的情况下，可为了活命她浑然不顾这些贬低了。

想到这是柳岩在重复死亡过程，柳鄢惊悚地瞪大双。

柳岩双血，面无表情地倒柳鄢怀里。

“你也能同受吧？你也懂这痛苦吧？所有我才不可自得喜你，你和我简直就是一人！”

看着看着，柳岩便不由想到，柳鄢这么能哭下面肯定也天赋异禀，起来一定是个不停。

怀里的鬼魂唧唧歪歪一大堆，她听不去，忍痛意环视周围企图寻找解决办法。

“你什么时候下来陪我？”

脯不算大，躺在上面却是柔，能握满他一只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