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这才惊醒般收回目光，余光却瞥见诺亚尔悄悄将手腕藏到了后。男孩的动作很快，但足够让她看清那枚印记正泛着不自然的微光。

…很好…”

“我想先去书房理些事务。”莉亚放下餐巾，希望从书房中获得这个世界的更多信息。

莉亚有些尴尬。她总不能直说“我觉得让一群半男服侍我很奇怪”吧？

"不用了。"她努力镇定神，"诺亚尔很好，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生辰礼的仪式。"

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拥有双特征，由男育生命。男先天依附于女，贵族女天生备"血契权"，可与侍从缔结契约，化忠诚度或给予特殊能力，诺亚尔肩膀上的玫瑰印记便是莉亚的血契印记。成年仪式是贵族女的重要时刻，通常会收到家族或盟友赠送的"专属侍从"。这类侍从经过心调教，能完服务于主人的一切需求……

莉亚推开书房厚重的橡木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郁的羊纸与墨的气味。宽敞的书房四都是耸的书架，陈列着金封面的典籍、卷轴与致的法图谱。从厚厚的大陆编年史中，莉亚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与她认知中的异世界全然不同。

“比如更加……严格的纪律训练。”莱恩解释，“或者更换新的契约方式。”

“大人。”莱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送来了安神的薰衣草茶。”

正思索间，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家微微歪，灰眸若有所思：“那么，您是希望……加调教力度？”

“生辰礼会在院等候您。”家抬手示意侍从们退下。

她猛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调教”可能单纯意味着“训练”，就像驯一样。

“调教？？”莉亚差把茶杯摔了。

诺亚尔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顺从地站起退到一旁。

“您的蓝山红茶要凉了。”莱恩恰到好地提醒，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是有些疲乏。”她糊地回应，“不必在意。”

莉亚连忙合上书籍，装作若无其事：“来。”

家端着银质茶盘走近，温和地说：“您今天似乎对侍从们有些疏远，是……哪里不满意吗？”

莱恩微微一笑，语气恭敬却隐试探：“若您觉得诺亚尔的表现不够理想，我们可以安排新的侍从供您选择。”

待家退下后，莉亚长舒一气，重新翻开了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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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她假意低用餐，却暗中观察着两人的互动。诺亚尔微不可察地，随即跟随其他侍从安静退了餐厅。

莱恩微微欠："遵命，大人。"

莉亚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鎏金茶杯，瓷发细微的脆响。她盯着诺亚尔手腕上的荆棘玫瑰印记，一莫名的熟悉涌上心，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

她险些被茶呛到：“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