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晞不忍看父亲那么难受，带着哭腔劝：“父王，你病了，快些休息吧，外面还有我和哥哥们着，不会什么大事的。”

靖远城的情况，其实并不比长安好多少，饥饿的百姓没少把主意打到了皇的粮仓上，也没少“易而”这荒谬的行径。

“末将在！”众人的目光，也移到了跪在外侧的娄将军上。

“好，好…孤，孤也很累了，你们把里的婢都遣了吧，城里百姓也很苦，放他们，粮库吧…”说完这些，赫连昶的睛已经慢慢合上了。

“父王，父王，你一定不要有事啊！”赫连晞和几个妹妹都泣不成声，生怕父亲悄然离她们而去。

面对长安与靖远的各急军报，赫连昶还是积郁成疾，倒了下来。

“一定，一定要护她，到最后一刻，咳咳，知吗？”赫连昶是打定了主意的，这么既是为了笼络娄郁，也是为了晞儿的命。

直到见人跪在了自己旁，赫连昶才发话：“娄卿，孤知你一向忠心不二，所以…所以孤要把晞儿托付，托付给你。”

薛易突然间听不见人的声音了，失了焦距的睛目然地睁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缺失了所有的神力。

病榻之上，赫连昶屏退了人与内臣，只召了皇后与几个女侍疾。

“王上，王上！”察觉到赫连昶已经昏迷的皇后，不停地呼唤着他，“快，快去叫御医！”

经人通报，娄郁匆匆赶来，跪在了病榻的外围，认真倾听着赫连昶待的话。

究竟还能撑多久，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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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臣不敢。”听了这话，娄郁连看都不敢看赫连晞，伏地推辞。

“末将领命，誓与国共存亡，拼死保护长乐公主！”娄郁发了誓，连磕了三个响。

“咳咳，晞儿…”赫连昶咳了两声，又继续说：“娄郁，娄郁可在？”

不济还有这些个‘两脚羊’嘛…”

“曜儿，你…你是孤几个孩里最年长的，要担负起储君的责任代孤监国，是战是降，接下来，都由你拿主意了。”赫连昶神有些涣散，但还是撑着把事情一样样待了。

“父王，儿臣遵旨。”几乎没有任何推辞，赫连曜皱着眉接下了这个手的山芋。

另一边的靖远城则还在苦苦支撑。

“你说的也对，走吧，这家穷得叮当响，也只能抓一个俘虏差了。”

“再，再去把娄郁，喊，喊来，快…”赫连昶觉社稷不保，还想试图改变些什么。

“娄卿…你，你过来。”赫连昶似乎怕自己没法说明白，直唤人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