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北疆谁能大得过老爷您呢？就算有人听见也敢不怎么样。”小玉，“不过也真奇怪，皇帝怎么会跟沙匪一个名儿？”

说着便去迎接杨天广。

“那是自然。陛下到底是在落在外多年，骨不大好，最近听说病重，无法理政，所以让小殿下监国。”杨天广说着叹，“说起来你还真是我的福星。若不是忙着娶你，我年前就要去京中述职，这京城啊，天一

姜雍容在屏风后不自觉微微勾起了嘴角。

父亲的评价是“他这是想当北疆王”。倒不是说他想自立为王，而是想终老北疆。

“谁？”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单是听别人提到“风长天”三个字，她便忍不住想微笑。

“还有谁？天虎山那个，今儿差把俊儿给打了。”

连赏给小妾的东西都有这样的准，姜雍容忽然有后悔，价该开得再一才是。

皇帝是沙匪这事情当然没什么好宣扬的，大央的朝廷对这件事集失忆，对外只说新皇是落在外的先帝骨血，而今平叛登基，众望所归，其它的一字不提。

“那皇帝怎么样啊？跟天虎山的不一样吧？”

这话小玉就不兴听了，她命人：“把我的首饰盒拿来。”

人请看这光泽，无一颗不是传世之宝。”

笛笛立刻殷勤笑：“我听说玉夫人成亲当晚，督护大人就送一只镯给夫人，大家都说那只镯价值连城呢！想来就算比不上这些，一定也很了不起了。”

“那提了，那人又回来了。”杨天广的声音有几分浑浊，像是咙里总带着痰似的。

就在这时，门外下人报：“老爷来了。”

小玉正要起，目光忽然落在姜雍容上，脸一变，不由分说将姜雍容和笛笛推到屏风后，“你们待在这里不许来！”

姜雍容见那只翡翠镯果然是莹亮动人，不输中之，忽然想起以前在父亲的书房看过杨天广的太平折，折上得四平八稳，全是毫无意义的话，连阿谀奉承都不甚走心。

“风长天？！”小玉一声惊呼，半后截嗓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果然下人把几只盒拿了来，一齐打开，每开一只，笛笛便惊呼一声，赞不绝，小玉十分得意。

“我的祖宗，这名字如今可不能随便叫了，这是陛下的圣讳！万一给人听见了，是要掉脑袋的。”

“是呀是呀，这翡翠可真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笛笛在旁边一脸天真地开，“不过这对玉夫人来说肯定算不得什么，玉夫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看上这一，大约是冲它难得齐全吧？”

一般督护若是想再一步，就是主朝廷，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中枢宰相，但杨天广显然无此打算，每年献给姜家的炭敬也并不格外突，大约只在一个保证自己不被替换的准上。

所以杨天广是万万想不到，他所知的风长天，和他在诏书廷寄上看到的风长天，是同一个人。

这是要开始炫富了。

这话让小玉甚为满意，瞥她一：“你这小丫，倒有几分见识。”

这是一扇紫檀镶云石的大屏风，看不到外景象，只听到小玉嗲着嗓音说话，问东问西，“老爷今儿脸怎么不大好？累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