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掏留声石，试探地问。

“刚起，见师尊睡得香甜，便没有打扰。”

苏杳忍不住挲了一下，被拉住的手轻柔地挣扎，对上容离疑惑的视线，苏杳尴尬得无地自容，将留声石放在他的掌心，飞快跑开。

“第三个百年，恶决定，如果有人救它去，它一定会一直缠着那个人。”

容离躺在摇椅上，抱着那个天鹅绒的枕，如玉脸庞贴在枕上，竟比枕还要白皙，隐隐有落在他的脸上。

第二日容离早早地来到苏耀的院，苏杳醒来推开门就看见......

容离的剑法和他这个人截然不同，舞剑时，他宛若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剑意锐利至极令人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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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声石一片寂静，苏杳便放下心来，她是故意没有说留声石的用法的，等他自己发现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容离只能看到她远去的影和翻飞的衣角，握手里的玉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苏杳从秋千上下来，站直向容离行了个礼，才回他的话。

“起了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本尊？”

“想给师尊一个礼。”苏杳拉起容离的手，他的手温，腻，十指纤纤，如雨后新笋。

确实很好亲，住那张，简直柔得不像话，苏杳都不敢太过用力，只是轻轻地，开他的想要......

“师尊你听说一个故事吗？一个恶被困在漂瓶里的故事。”

红柔的人，对她灿然一笑，“杳杳，别光顾着看我，看剑。”

“第二个百年，恶想，只要有人救它去，它会给那人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侧过脸在枕上蹭了蹭，墨发被压在下，只有几缕俏地在他脸上拂过，红的衣摆垂下，随着风在距离地面几寸的地方飘摇着。

光倾落，那长如蝶翼的睫动了动，缓缓向上掀起，妩媚多情的桃此时看起来慵懒又迷人。

苏杳不忍心破坏这幅好的画面，走到秋千上坐下，转继续看着容离。

“师尊，有你真好。即使那只是一场梦。”

容离没有立刻起，而是懒懒的支起半边，一只手托着下，像极了大殿初见时的模样。

苏杳的视线落在他鼻尖的那片上，鼻尖往下，是他的，颜殷红，形状完，看上去就很很好亲。

......

回到住，苏杳摸了摸脸，还泛着些许意。虽然之前在梦境里对人过那事，但游戏里俩人才刚认识，自己怎么敢的呀，都怪误人。

“师尊你睡了吗？”

“第一个百年，恶心想，只要有人救它去，它一定会为那个人达成所有心愿。”

满树的桃，仿佛也被这剑意所惊，簌簌落下。收剑时，容离的发间都还着几桃。

“既然起了，那便开始修炼吧，今日本尊教你一剑法，看好了。”

罢了，这只是尊师重的基本礼仪，他们之间，本该如此，这么一想，容离心中充满了说不的烦闷。

苏杳的克己守礼无形的拉开了二人的距离，才一个晚上，他们又回到了之前的疏离，仿佛昨晚的亲近只是他一个人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