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指在桌上的印泥里，重重地在名字旁边，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印。

这无声的掌控，这轻易就能牵动她所有情绪的愉悦，比他预想中更令人着迷。

她红着，脸上泪痕还没，狼狈不堪。

下一次，这只小狗在他面前，还会怎样更可怜，更无助，更……驯服的模样。

"嗯。"他应了一声，将文件放到一边，压没看。

她像只不小心打翻了盆，又害怕被主人责骂的小狗，惊慌失措，可怜地试图掩盖自己的错误。

他的手在她手背上停留了大概两三秒钟，那短暂的时间对苏晓穗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然后，他收回了手，那温的和沉重的压力也随之消失。

过了几秒，也许是十几秒，在苏晓穗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嗓的时候，沈砚铎才终于开。

他想要看到她这样。想要看她在他面前更加慌，更加无助，更加依赖他的反应。

不是握，只是搭着。像是一自上而下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碰。

"谢…谢谢沈警官。"声音细弱，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真像只笨拙又努力想摇尾的小狗，稍微逗一下就会惊慌失措，却又会因为一微不足的"安抚"而激依赖。

那无措，那试图讨好又充满自我厌弃的脆弱姿态，意外地……取悦了他。

就在这时，沈砚铎缓慢站起。

苏晓穗坐立不安，觉得自己该走了，却又不敢主动开。

声音依旧是那平缓听不情绪的调，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意外从未发生：

沈砚铎看着她通红的鼻尖和漉漉的睛。那里面除了害羞和自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他指令的顺从。

沈砚铎一张净的纸巾递给她："脸，你回去吧。"

他上那净又带着压迫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没事。"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看着地上那一小滩黑墨，"待会我叫保洁来收拾。"

办公室里再次陷沉默。只有空调冷气发的轻微嗡鸣。

她低着，能觉到沈砚铎的目光还停留在她上，那目光实在让她无所适从。

她快速站起来，不敢再看沈砚铎一，低着，几乎是逃跑似的快步走向门。

而这带着审视意味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苏晓穗到窒息和难堪。

泪凝在睛……他心底那温和瞬间被另一更隐秘更烈的兴趣取代。

"好…好了，沈警官。"她声音带着重的鼻音，依旧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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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只是想捡个笔帽？

他只是微微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隔着那层冰冷的镜片，沉默的居临下看着她。

他重新坐回椅上，屈起指，在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稳定。

门关上的瞬间，沈砚铎才缓缓摘下鼻梁上的镜，用指腹轻轻了眉心。

刚浮现的温和迅速散去，重新被一平静的审视取代。他没有指责她，也没有再声安。

苏晓穗猛地一颤，她胡地用手蹭了一下睛，也顾不上没净，抖着手在签名栏里飞快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那短暂的碰和那句没事了，滋生一丝微弱却的。

沈砚铎没有碰她，只是微微倾蹲下，伸手。他的手指燥而温，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搭在了她握成拳的手背上。

"签名吧。"

苏晓穗的瞬间绷，她不知他要什么，大的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织在一起。

苏晓穗吓得肩膀一缩。

接着他伸手捡起了椅后面的笔帽，走回办公桌前。

他开始期待。

没事？不，他不想说没事。

苏晓穗颤抖着接过，胡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纸巾立刻透了。

他心底那隐秘的带着恶趣味的掌控得到了无声的满足。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边。大的影投下一片影，将她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