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吧。其实就是说，是可以有很多形式的。但是怎么去分辨是不是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你呢，你想去哪里？”

说完两人推搡着往外跑。

饭后两个人坐在床边聊天，黄枝揪着鲨鱼玩偶，绿禾靠在床边静静地发呆。

某天绿禾和黄枝聊天。聊所谓的情。

“为什么？我妈妈在学校门等我们呢，让她跟老师打电话说一下就好了。今天的晚饭有你最喜的梅鳗鱼喔。”黄枝把脸靠在绿禾肩膀使劲地蹭。

“我也不知。可能比我家大个好几倍吧，要是以后我能自己开店就好了，我要开一家法国风格的甜品店。”

周四下午放了学，绿禾还在教室里待着，把那些过的试卷圈圈。

“唔……喜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吧，顺其自然喽。不过对自己好的人不一定要喜对方，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恩也可以吧？有时候人就是会把一些暧昧模糊的情，或者是亲情友情甚至是帮助当作一。”黄枝说。

“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帮助你得到想要的东西，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微不足，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可以喜这个人吗？”绿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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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些的时候，绿禾自己是一个优秀的会自我输的哲学家。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当然，在以后的某天，她再次翻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有了新的见解：“神病。”

“大饭店是多大？”

楼下传来黄枝妈妈的喊声，招呼她们去客厅吃果。绿禾站起来拍拍黄枝，说：“我想去摆摊哈哈哈哈，不念书！”

黄枝说：“不知。不过我爸妈带我去湖大看过，我喜那里的……”

“偶尔我羡慕黄枝。”夜里，绿禾在日记本里写。黄枝是个很好的女孩，外形好，家境好，格好，成绩好。她刚从她妈肚里来的时候，就是一个标准件。

“我是一个报废件。”绿禾对自己说。

“不去。”绿禾一把糍粑到嘴里。故作冷。

在学校念书的时间总是煎熬又麻木，漫长又飞速。绿禾看着发下来的周测和适应卷，分数还是稳定的年级前二十。绿禾想，大学的话，一定要念历史学，更好的话。陈先生喜看历史一类的书。

“那我去了你要给我打折喔。”绿禾说，“小只，你到时候打算报哪个大学啊？”

“那去。”她看到黄枝的爸爸妈妈总是很局促。但是鳗鱼真的很喜吃。

绿禾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写：那么，从这两个发现可以再次发现，倾向忘记的是的痛苦内容，但是痛苦不是一件事，而是一觉，觉是忘记不了的。觉刻在自己的里并且不受细胞分裂死亡所辖制，痛苦如果真的存在，那么痛苦永存。

湖大……不知是什么样。大饭店她不知，湖大她也没去过。她基本上还没走她所在的城市。

“哎绿禾，你知文柳酒家吗？听说他们又在河城开了一家大饭店。”

黄枝来找她，给她一个糍粑，叫绿禾去她家蹭饭。黄枝是绿禾在学校的唯一一个朋友。

在这个年纪，她不知自己对陈敬是什么觉。迷迷糊糊的，界限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