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暻也没问，看了一会儿突然上前，盯着画里右上角的树林见面，然后指着一个看上去像是半秃的枯树但其实是逃跑的人影，他回:“这是……”

司涂转向季文暻，“我想说……这四年无论我经历了什么，我活下去的动力，只有你。”

季文暻放下手，走到她边，“以后我带你去。”

这些地方你都去过么？”

所有音都梗在。

司涂连耳朵也红了。

大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是司涂的四年。

扑通一声，太实诚了。

他从没想过，意难平的事，还来不及的事，被司涂了。

冰川烈焰。

说着他就要摸手机，司涂赶拉住他，“还没看完，看完再说。”

季文暻就直直地看着她，看她突然有些害羞地笑了，然后把背后的手伸来。

总有一段情是你最真挚最难忘的，它真挚难忘到你可以甘心等她四年，任她拒绝说尽，一步步退缩，可你知，其实她也在等你。

他没说话，因为已经说不来了。

——End——

季文暻咬着牙，下颌线绷。

为了你，我活下来了。

“我后悔了。”他说。

冰冷结冰的湖面下，一个女孩在湖里，下面是黑的地狱之火，火已经缠绕到了她的上，像是黑的诅咒。

他收回手，沉默地站着，嘴角绷，很明显在控制情绪。

季文暻瞬间就明白了。

“好。”司涂笑着应了，然后又带他往前走，一个宽阔的大展厅。

司涂挨个画给他讲自己当时画画的心境。

“没有，”司涂摇，“都是在网上找的她的作品。”

司涂一愣，季文暻抬起，“我给她的惩罚太小了。”

她拉着季文暻的一只手，另一手拿着戒指盒，问:“季先生你好，请问你要娶我么？”

本不需要司涂再说什么，季文暻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

“我曾经在大街上卖画为生，住着没有气得荒凉木屋，最后被赶来住在天桥下被徐染带回东白……”

司涂没讲为什么掉河里，毕竟这么浪漫的事，她不想掺悲伤。

一片闹哄声中，季文暻终于轻轻地说了句不成调的“我娶你。”

季文暻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一双却满情。

季文暻立单膝下跪。

“这幅，就是我掉河里的灵。”

泉、木屋、天桥、术馆。

司涂打开，里面一对素戒。很小众的一款，也不会撞款，里侧一个T一个J。

侯野宋未来大喊着:“娶她！季文暻你赶的！”

季文暻右手握住拳，用力到不能再用力他却还在死死握着。

更主要的是，李婉不现在这场求婚里。

墙上全是她以T.J的份创造的作品，连拍卖去的都被她借了回来。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最后一个展厅，是一个发空间分割成四块，每块一个布景。

司涂红着脸，踢了他鞋一下，促:“快跪下啊。”

两厢沉默的空挡儿，不知从哪窜几个人来。

她走到天桥下，在一堆东西里扒拉一个小盒，藏在后走回季文暻面前。

没有画，是环境。

是一个小方盒。

司涂没说话，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