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下的发丝淹没了那一段修长白皙的颈，雪上覆的红指痕浅浅淡淡，即便在影下也很明显。

上面传来了他略微嘶哑的声音:“怎么不笑了，方才不是笑得开心。不是让我用力，不是想被我掐死吗？”

像他挥之不去的假面。

就像阉人的份。

但她在心里想，这个力度才对。

她还要继续说:“可是薛止，知这一切的只有我。”

过了好久，她脖涨红，濒意蔓延到脸上，挣动起来。接近窒息的最后一秒，薛止放开了压着她脖的长指。

但是我已经有苏临砚了，我是被在乎的。

“我们才不一样。”

一番拉扯之后，还是被他在毡榻上，俘获了齿，尖纠缠，涎换，互相咬住不肯后撤，直到薛止受到脸上的泽，尝到了咸涩味。

她觉得疼了，屈指想要去。

亲一会儿就哭了。

薛止忍不住俯下去。

她想说话，咙却疼，只发了轻微的气声，实在柔，像闷闷的。

江蛮音抬，看他的睛，叫着他的名字，一把他推开，“薛止。”

吻她的睫，又过冰凉鼻尖，再往下碾，探的心，了几下，撬开她的齿给她渡气。

江蛮音慢慢把手背挪开，的漆瞳。

薛止不许，叩住她的手腕，从指尖到掌心，在她的虎咬了个的牙印。

经侵肤，他的骨里，和他合为一了。

他咬到满意才停下来。

指尖过他的棱骨分明的鼻梁，向上摸到睫，略微动，若即若离。

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责怪过她，也设地为她着想，会顾忌她疼不疼，问她可曾受过伤害。

“江蛮音……”薛止握住她的脖颈，把她压在毯上，在肌肤上磨一片红印，于她耳旁低笑，“你在得寸尺。”

江蛮音抵着他的肩膀往后推，抗拒万分。

薛止直接歪，咬住她的指尖。

“可怜的是你。”

想听她的声音。

衣袍下早已起，撑一个很大的弧度，狠狠在她腰上。

带着长指往上颚动，指甲刮过侧，他咬下去，受上面的指纹和味，慢慢用力，齿尖在她的指腹留下一个个红痕。

看来也没那个力气笑着问他到底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了。

江蛮音回着他方才说的话，脸上挂着莫名笑意:“是有人关心我的。”

他听到了江蛮音的低语:“没有名姓的你。用熏香遮掩不存在的味的你，曾经谄媚到失去面容的你……”

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娘娘，是能接受被臣掐着脖快要死，也不能给我亲一亲吗？”

可薛止现在，十分想要得到回应。

江蛮音逐渐有透不过气了。

所以你更可怜。

薛止微怔，看向她的目光趋近平静。

“其实本不是阉人的你。”

薛止把手伸她的衣袍里，摸到细腻温的肌肤，急切她腰间的系带，欺而上，手下愈发用力，好像要和她在一起。

不在乎你的我。

她忽然启:“薛止，你比我可怜多了。”

江蛮音用手背蒙住自己的睛，好像在黑暗中会觉得安全一。

她又哭了。

江蛮音偏垂过，剧烈起伏，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