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接受了，接受了这一切。

哥妹吵架大放送！(?ω? )

他似乎已经从情绪中平息下来，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

她怔怔地站着，无法从烈的情绪冲击下作任何回应，思绪空白地看着他在前蹲下，从地上一张张地捡起画。

“我只是哥哥，只能是哥哥，从来都是。”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话，如你所愿，哥哥。”

可只在她还未反应的下一秒，程逸洋便再次开了，让她的动作顿在原地。

“瑶瑶。”

程雨瑶缓缓直起。

假如今天可以把结局写完我会再更一章的，后面会每天保底两章一直到结局，加更不变。

她不再试图去挽回已经摔得稀烂的面。

她面平静地弯起，脸上还挂着泪痕，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吗？你要我让你承受言蜚语和谩骂唾弃吗？我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这么下无耻，上自己的亲妹妹？”

还未来得及平复的波澜再次掀起，一不可思议的荒诞从四肢百骸油然而生，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忽然受到这一切悖谬的不真实。

她的情、今天发生的所有，回忆里与他有关的一切，在这个瞬间里失去了所有的彩，化为漆灰的一片，湮为齑粉。

——

本能促着她想要上前把哥哥拉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么卑微地，半跪在地上捡起她砸下的、如同砸碎他所有尊严的画。

“可是我是哥哥啊，我是你的亲哥哥，你要我怎么？我还能怎么？”

喵有话说：

他痛苦的独白只在在顷刻里，便让程雨瑶的愤怒溃不成军。

他的崩溃随着泪的滴落而塌败，哽咽着、悲痛地看着她，少有的脆弱在一瞬间里无法克制地淌而下，

“你要我怎么说？要我怎么开？在我明白你的情后我没有一刻不在担惊受怕着，我害怕你的，害怕你的示好，如果你厌恶我、远离我，或许我尚能控制好自己的情，不让这份畸形的伤害你，可是即使我冷漠、我切切实实地让你难过，你还是那么义无反顾地靠近我，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你也我，我又要怎么去遏制？”

无措忽地袭来。

他说：

她后退两步，最后地看了他一，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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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输了。”

“所以，在你里，只要不是你，任何人都可以，是吗？”

“我是人，瑶瑶，我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