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瘦削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抱怀里，用力地把她搂，像是想把她嵌自己的骨血里，像是想让她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她真的……很想要他？

这他妈的……算什么？

他低，贴近她的耳侧，嗓音低哑得仿佛带着灼的气息：“尹鲸川，你到底知不知，我想要你到什么地步？”

“谢谢你……邀我来开房……”她的嗓音颤抖，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来的。

尉迟晟彻底怒了，猛地抬起她的下，迫她看着自己，黑眸里翻着被彻底燃的怒火：“我怎么他妈会不喜？！”

“很想、很想，梦都在想。”

“尹鲸川，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忍不住，彻底崩溃，放声大哭来。

“尹鲸川……”他的嗓音嘶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无力，“你他妈……到底把我折腾成什么样了？”

她哭成这样，他却只觉得自己心脏疼得快要裂开了。

“你明明想要，为什么要装？”他的后槽牙咬，里泛着一丝红，“你他妈每天都在想，梦都在想，为什么就是不敢告诉我？”

他低，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嗓音嘶哑又带着一被压抑到极致的燥意，像是一受伤的野兽：“你他妈到底要我怎么办？”

她把他折腾得要死要活，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嗓音颤抖，喃喃地：“……可是我真的以为，你不喜……”

她是真的，彻底把他折腾疯了。

不仅是想玩他，甚至是想把他彻彻底底地据为己有。

可她却怂了，她在犹豫，她在纠结，她在“知恩图报”里迷失了自己，甚至差真的把他拱手让去。

她真的想要他。

他低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是快要烧起来了，泪还在不断地落下来，嘴都在发颤，可她还是倔地把话说了来。

可他现在才发现，她对他的占有，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我每天都在想你……”她的声音很轻，哭得可怜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像是溺的人在抓着最后一浮木。

剧烈起伏了一下，垂在侧的手指微微收。

“你他妈玩完了，就想全而退？你他妈也太狠了吧？”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享受“掌控他”这件事，一直以为她只是在把他当作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玩。

尉迟晟看着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痛得一塌糊涂。

“谢谢你还愿意和我开房……”

她是真的，不是在玩他，不是把他当游戏，不是单纯的占有作祟，而是真的想要他？

“你不找我，我差疯了，你知吗？”

他闭了闭，起伏得厉害，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咙挤来的：“你他妈知不知，你这样哭……真的他妈要了老的命。”

她哭得浑发，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像是一团失去支撑的羽，任由他抱着、握着、收着。

“……。”尉迟晟的结狠狠地动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开了一裂，疼得让他几乎不上气。

尹鲸川的泪还没止住，被他这一番话砸得彻底没了退路。

“你每天想着，梦都想着，你他妈知不知老也快被你疯了？！”

尹鲸川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听见他这句话，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泪朦胧地抬起脸看他。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快要碎掉：“我以为你会更喜，我在学校里对你好一，而不是……把你拉来开房。”

“我以为，你真的就把我踹了。”

他越想，心里就越发狂躁，手指掐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带着一不上气的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的指尖发白，指节泛红，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和痛苦。

他哑着嗓，一字一句地质问：“你不碰我，我难受得要死；你碰了我，又是一副老欠你的样。”

她哭得歇斯底里，哭得像是终于撕开了所有伪装，哭得一形象都不顾了，哭得甚至开始呛咳，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哭得像个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孩。

他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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