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毅看着他忍不住笑意，勾着嘴角就吻上去，青青的短胡茬扎得窦循直往后退。后面是石，退无可退，便只能被吻到无气可。

隐隐雷声在远闷响，风也更急，看来是有一场夜雨将要席卷大地。

“你就是发都白了，我也不要娘。我只想你。”晏毅在他小腹与间暧昧地，越说越不像样，“你要是能怀，现在月份一定大了，着肚。然后给我生一窝崽。过不了多久又得怀上，喂都喂不过来，还得被我。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过日，有屋有院……”

“别了！别……”窦循着一望过来，凝住月，就格外亮。

晏毅低住他的锁骨，窦循吐着气直往后躺，鬓角落下一缕的发丝贴在脸侧。

“呵，刚才死不张……现在知要了？”

晏毅跟上去，今夜又是

，顺着间往下淌。虽难见间，好在窦循上风景也迷人，冰凉的肤下涌动着脉，那些挂着的渍，恰似摘了萤火的琉璃珠，落玉盘。

“袭墨……抬起脸来……”

“那……还不放……啊啊！放手！”五指将他肩上都抓红痕。

晏毅想他现在后是如何红，甬里如何，又想他说的话，恰到好的酸劲激得人心。他从后缠住窦循，手沿着腰侧一路到小腹，将词浪语他的耳。

“知你要先泻才住的……放什么放！”晏毅动作更加急躁，窦循撑在石上的手已受不了，不知何时已抱住晏毅的脖，挂在他上。

“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怕羞。”说完，在他了红珠。

窦循知他想看什么，迟迟偏着，连声音都更加压抑。

“我知……”晏毅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沉，掺杂了更多的气声。

“放手！我……我要……”

晏毅指着他内媚又狠又快了百来下，终于泻，一放手，窦循也一小一小地涌来，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真是天赐良人。晏毅满心喜，指腹压在他上摸了又摸，愈艳、愈，直到天上落下了第一滴雨，才放开手。

“袭墨，你得多少岁才不在此类事上怕羞？”

“放开！不行了……前面……别着！”

“没可能。生不了。”窦循脱开他的双手，逃也似的离开。

一气还没缓过，晏毅又大开大合捣起来，还住了他的前。

窦循最怕这个，一羞就更加张，后反而越越。晏毅用牙叼起熟红的豆，轻轻拉扯，又用力涨。那豆就像泡过发了一样，圆圆，饱满小巧，可得招人欺负。

晏毅在岸上穿衣，窦循红着脸将大半个都泡在里洗内污秽。待晏毅拾掇好，窦循也了，晏毅走过去替他穿衣，意犹未尽吃够了豆腐。

窦循是要。

窦循听得心都要撞，若不是被雷声淹没，晏毅都能听见。

“你不如趁早寻一寻年轻娘，还有的教。我年纪大了，定下来的不好改。”窦循又变回平常温和肃穆的模样，看不方才被得门开的光景。

风来势汹汹，暴雨应该迫在眉睫了。晏毅搂住窦循压在石上歇了片刻，便拍拍他的，叫他去洗净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