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下了飞机直接过来的。

将他拉下神坛，将他傲骨踩断，将他狠狠践踏，再将他肆意占有。

陈予乐安静地在吧台冲茶，动作非常轻巧，几乎听不见声音。

沈西铎抬了抬手，陈予乐停下动作

沈西铎换了鞋，将西服外和扯下的领带扔到陈予乐怀里，接过她的茶，想也没想了半杯，似乎完全没考虑冷。

沈西铎抬了抬手，似乎很累，又垂了下去。

最下排是领带、手表、袖扣……

轻嗅着上面淡淡的皂香味。

眸中映少女清冷艳丽的面庞，她眸光熠熠，朱笑，他嗅到丝丝缕缕的栀香味。

在沈西铎挨着沙发时，掐准接过他手上喝完的茶杯。

她从最里面的衣架上挑了件基础款的衬衫，抱在怀里，将脸轻轻蹭了上去。

拧起的眉心如镌刻的川字，看起来令人心疼。

她拉开最内侧的衣柜，里面是清一的西服、衬衫。

他是她的老师，也是她的救世主。

大概持续了半小时，沈西铎才悠悠抬。

沈西铎解开衬衫的前两颗扣，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肆意地、贪婪地在他上游走。

陈予乐搓了搓手，将寒气驱走，才将十指搭上他的额，找准位，稍稍上力了起来。

所有他教会她的本事，所有她能利用的东西，包括她自己。

习惯了似的。

有一簇火苗蹭的燃起，沿着血向她的四肢蔓延而去。

随着她的动作，沈西铎放松地“嗯”了一声，轻磨，有撒的意味。

如果让沈西铎知，她对他存的是这个心思的话，也许会再也不见她了吧。

分寸正好到脚踝的西，卷到小臂的褶皱衬衫，的一小片瓷白肤。

过程中陈予乐未曾开，沈西铎也浑放松得由她发挥。

为了沈西铎，她可以不择手段。

沈西铎的上总是发散着这净、清的气息，连烟草味都是清冽的，很好闻。

她跟在他后面，将西服和领带挂好。

沈西铎开门的时候，陈予乐的第一反应是——

海浪般轻柔起伏，叫人有沉沉钝，放松警惕。

她耳尖赤红，脑中似乎浮现了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观察着沈西铎。

她在心中为他立了座神像，可不知何时，她却生了打碎它的恶念。

她手中的茶壶，萌生一想把这往沈西铎衬衫上浇透的冲动。

陈予乐将泡好一会儿的茶递了过去，此时应当温正好。

陈予乐从失智中瞬间惊醒过来，她慌地拍了拍面颊，“我在的，沈老师。”

赶将衬衫叠成了豆腐块，藏了包里。

他神圣得像画里的菩萨，让她不敢亵渎。

“予乐。”沈西铎倦怠的嗓音似乎暗哑。

很少有男人能矜贵得像沈西铎一样，从到尾的养尊优，连一发丝都是完的。

而她藏于心中的念，如幽夜鬼火，只能影影绰绰。

陈予乐寻到他的后脑，十指轻抬，沿着脖颈抚到后肩，探衬衫里，不轻不重地往下。

-

因为他的发还有些低不平的凌，衬衫的领带已经被扯松了不少，底浮现着几日未休息好的乌青，仔细看去，白还有缠绕的猩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