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我永远都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置于喧闹的宴会厅，边全是不相熟的人，秦颂倍煎熬。在这里，光之河似乎突遭冰封，冻结的一秒钟化后有一小时那么长。终于，订婚宴到了尾声，宾客们如般散去，只留下约莫几十位，还在宴会厅的角落中意犹未尽地攀谈。

他不理解地摇：“为什么我不能成为你的第一优先级？”

“昀啊，叔父问你，你现在还打鼓吗？”

“昀，昀？”

后来他知那句没说的话是什么了。

男孩低下，眸光倏地暗淡。

女孩没再说话。

最后一个画面是他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女孩沉默片刻，关上盒，把他拉了起来。他低下不敢和她对视，浑颤抖。女孩捧着他的脸，在他边落下一吻。她说：

周明笑着朝他，秦颂也回过神来，淡淡的笑容。

一袭霁晚礼服的年轻女人掩嘴轻笑：“用不着赔礼歉，我刚才是在说，她问你，这句话还用吗？”

因为我永远会多给你一次机会。

话音未落，昀便了，片刻，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答应得太迅速，又气恼地抚上额。

男孩挠挠：“最近在忙毕业论文，都没空参加乐队排练，是有一段时间不怎么打了。”

“小妹妹让我在说之前先问问你，你想听吗？”秦颂小心地看向男孩。

一阵恍惚，他勉从记忆碎片里离，尴尬地歉：“嫂，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男孩没再接话，后仰着靠向椅背，手臂在前叉，半眯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昀！”这是堂兄低沉而不快的声音。

乐队表演结束后的livehouse，他送走成员们和所有观众，失落地站在门看着沉的雨丝。石路的尽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迈步去，钻伞下接过女孩的购袋，却又怪起自己的心，正焦躁时，她却扳过自己的，圆睛亮晶晶的：

又赶忙转向不悦地看着他的男人：“哥，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厨房里一片狼藉，女孩举着锅盖手忙脚，他皱着眉睛却在笑，女孩求饶般地拉着他的手，把他拖到燃气灶前，然后踮起脚凑近他耳边：

没想到桌上的话题转了好几圈，最后又落在男孩上。

“刚从机场赶过来，路上有堵，耽搁了一会儿，还请各位长辈多多包涵。”男孩抱拳致歉，随后恭敬地站着，好脾气地将亲人们的调笑一概收中，等桌上宾客的注意力从他上移开，男孩便抓住时机，一溜烟坐到那个空位上。

“谢谢你。”简单寒暄过后，秦颂直接切正题，“昀，有人托我给你传话。她说，几个月前你把她和她边朋友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见昀的情绪明显变得低落，秦颂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男孩挠挠，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绽开灿烂的笑容，向她走来。

“嫂，好长时间不见了。上一次见卓卓，他睛还没睁开呢，现在都能说不少话了，这日过得真是太快了，不过嫂你还是一没变，依旧这么丽大方有气质。”男孩情地笑着，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说，她很后悔自己的那些事，也能够理解你现在为什么不愿见她。”

“哎，这就对了嘛，学业才是等大事。这鼓啊，你打得再好，也不过是敲来敲去，耍个帅，骗骗小姑娘，又能有什么大用？”

“别让我为难好吗？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没。”

着剪裁得的蓝衬衫，他将袖微微挽起，整个人像一阵随又张扬的风。

他跌坐在地上，泪淌至嘴边，有一咸，但更多的是苦味。

女人柔和的声线和回忆中女孩清脆的嗓音渐渐合于同一条音轨。

雪场缆车上他们并肩而坐，他正因为无法教会女孩技巧而懊丧，女孩却突然转过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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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所有方法，也没能和你说上一句话，无意间知我和你有过几面之缘，就辗转找到我，拜托我如果最近有机会遇到你，就传几句话给你。”

着眉心，耳畔隐约传来堂嫂的声音：

“哥，嫂，好久不见。”

在人们起离席时，秦颂及时喊住周昀。

追去的时候，他看见她拖着行李箱消失在街角。

秦颂莞尔：“那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