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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姝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吊绑起来。
红绸jiao错缠绕,一双酥臂jinjin缚在shen后,两只白nai被箍得高高翘起,银白tui儿上的红绸绕了数匝,又向上jinjin环在梁上,将个小mei人儿悬在空中打秋千。
被悬缚在梁下的滋味实不好受,可即便如此,她依旧难掩骨子里的好奇。
她一早便瞅见了角落里的穿衣镜,只消微微侧目,一yan便能解开心中困惑。她又偷偷瞟了yan裴行之,见他正背对着自己不知在捣鼓着甚么。她知dao,再没比这更合适的时机了。
饶是这匆匆一瞥,也带给她不小的刺激。
红绸jinjin裹着女子莹白的pirou儿,两条纤白玉tui被大大分开,louchu粉nen的羞chu1……
像是被生人看光了shen子,她竟有zhong从未有过的羞赧,xue口不停地张合翕动,嫣红的媚rou若隐若现。
她看得痴了,竟连男人走到跟前都毫无察觉。听见裴行之轻咳一声,她这才急转回过tou,迎面撞上那双冰冷的眸子。她实在辩无可辩,只好低下tou,准备承迎怒火。
不料男人却是一反常态,只冷冷地瞥了她一yan便算了事,又抬手将茶盏递到她chun边。
清姝见了,笑嘻嘻张chun接过,将那满满一盏茶都吃净了。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她早该被他an在榻上翻来覆去地品尝,亦或是用各se刑ju来打她pigu……可不论哪zhong,他也绝不该是如今这般——将自己吊绑起来便没了下文儿,只静坐在一旁不咸不淡地吃着茶,连看也不看她一yan。
她越是想不明白,心里便越是打鼓。所幸这zhong不安的情绪并没持续多久,因为,她明白了裴行之的意图。方才那盏茶里,应是被他加了分量不轻的香药。这药实在厉害,不过片刻,便将她激chu了一层薄汗。
“哥哥、好哥哥,姝儿错了,你、你打我罢……”她实在捱不住了,扭着柳腰向男人认错。
裴行之呷了口茶,淡淡dao:“以力服人,非心服也。今日我不打你。”
清姝还等着听他说下文,可他却住了口,也不说要如何罚她。
可清姝哪里耗得过他,只好委屈baba地央告dao:“哥哥大人大量,可姝儿今日的错大,必是要领了罚才能安心……”
裴行之冷笑一声,截断她的话:“我只说不打你,几时说过不罚你了?”
清姝一愣,jiao声dao:“是,还请哥哥责罚。”说着又将两条白tui儿张至最大,louchutui心那一抹红rou来给他瞧。
可裴行之并没理她,只是端着茶盏走到她跟前,当面将那小瓷瓶里的白se粉末倒入茶中,又晃了几晃才递到她的chun边。
男人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才是他的责罚。
清姝无法,只得ying着toupi喝了。可男人的恶劣程度实在超chu了她的预料。
她本以为喝完这盏便可以了,可男人却喂她喝了一盏又一盏,直到第四盏递至chun边,她无比委屈地摇了摇tou。
“好哥哥,我实在喝不下了……”
“喝完这盏。”
听起来,这应当是最后一盏了。清姝咬了咬牙,还是张chun接了。
好在裴行之说话算话,那的确是最后一盏了。可即便如此,她前前后后一共喝了五盏,委实是太多了些。
可她喝的时候只想着“喝不喝得下”这一个问题,等到药效发散上来,她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
清姝如同被丢在沸水里炖煮一般,炙热又绝望。一shen白腻pirou渐渐生chu诱人的虾粉se,小小的鹅子脸儿被烧得通红,朱chun急急chuan个不停,xiong前两粒莓果早已ying如石子儿,tui心更是shi得一塌糊涂,牝口的ruanrou翕动张合,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从未尝过如此销魂蚀骨的滋味,“你在、你在茶里……加的是嗯、是甚么……”
裴行之冷冷瞥了yan她,声音格外冰冷。
“颤声jiao。”
颤声jiao是这世间最烈的香药,只消一丁点儿,足以令受者声ruanshen颤,jiao声不断,故以此得名。
清姝听罢倒xi了一口凉气,看来今夜她注定不会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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