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脸变得肃穆极了。

不客气的说，有他的证明胜过千言万语，一旁的童百熊与桑三娘的脸已显大喜。

老者停了一停，再：“说的更直接些，不过就是一个昂贵的正品与劣质的赝品罢了。”

教主好整以暇的开：“不过远远一瞥，何以这般自信？”

“属下所言皆是实话而已。”老者诚恳回答。

“半年前属下陪伴友人来河北中办事，路经分舵便去看了看，掌事香主就告诉属下近来常有外地人隐晦没，他觉得不安，就托属下私底下帮他查一查。”

一直懒洋洋靠着枕的教主终是来了些兴致。

“那楼家小确与这姑娘生的有三分相似，也有一双夺目好，但她的尾上勾，内卷，一笑一颦皆是赤的风情意味，初见是，再看是，而绝非此人的一双通透凤目，金光熠熠，无需多言便可颠倒众生，教人由衷臣服。”

那两张过于明目张胆的笑脸迅速收敛，面孔肃穆，脊背得笔直。

“属下听着圣姑所描述此人的一言一行，便觉这姑娘与记忆中的很是不同，就去见了一面，只站在牢外远远一望，便顷刻知晓这果真并非同一人。”

他笑微微的望着脚下膝盖半跪的老者，不着一言一语，没有制止，也没有促。

“因为她远不及此人的风华卓约，一目便可了然。”

“若教主仍有怀疑，属下还有其他证据佐证。”

教主轻瞥了一那兴采烈的二人，便抬指抵住下颚，漫不经心的笑：“你对她的评价，倒是的很。”

曲洋的名声在内外皆是称得上的，字字一诺千金，绝无作假。

说着顿了一顿，复补充。

“属下查到此人前些年在正反两里鱼目混珠，学了一的邪功夫，还妄想靠着杨总混我黑木崖偷盗教中圣，勾引教主，属下便巧杨总的书信把她约了来，再把她打昏在郊外荒堡，过后把她带回黑木崖由教主置。”

“这些破事没必要多说，曲兄弟！”童百熊已经耐不住了，急着他，“你快说说你去了地牢之后的事啊！”

说到这里，老者从怀里掏一份书信，双手恭敬递上。

“这是他召集下属记录的外人名册，属下便着这名册一个个的查询，后来竟查到其中有几人皆是外五毒教的弟。”

“葛长老曾有书信送来警醒过属下，说近些年五毒教的活动频繁，嘱咐属下在外要小心为上，属下便觉此事不简单，便顺藤摸瓜的暗中搜查，竟真找到始作俑者之一的楼兰此人。”

神教的规矩严，对上对下皆是一视同仁，若有人胆敢仗势横行在外，皆重规罚。

他抬眸从窗散的夕霞里瞥来，好似斜碎了雪，不胜收。

教主显然是在等候他的解释，于是老者定了定心，顺势接了。

教主闻言一顿，微微眯看向斜旁，笑意沉。

“好一句实话而已，就是不知你这所谓的实话是否有私心夹在其中。”

是故这么多年少有人敢明面上拿着神教的名声欺男霸女，唯恐挨不住审讯堂的那一顿吃甩鞭。

真相几乎大白了，童百熊几人一脸原来如此的神。

杨总是从小长大的表兄妹，胆敢惹怒与她就会被神教屠杀满门，百姓们皆是敢怒不敢言。”

教主没有开，他就接着说：“属下那时正在酒楼同好友相聚，在楼上看不过，暗中就给了那姑娘一记教训，便因此看到她的脸。”

曲洋的傲，能让他真心实意夸赞的人，这世间实在寥寥。

老者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回目郑肯：“属下断然不敢因私欺瞒教主。”

老者说的字字真切，不丝毫遮掩之意。

教主便倾抬起雪白的手腕接了过去，翻开细细查看起来，耳边就听着下方的恭声禀报。

老者悄悄丢去一个安抚的神，遂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