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她回家后又被郁晌揪着这件事思想教育了半个小时，苦婆心的样比老师还老师，明明不关她的事，她什么都没，向歆无奈地辩解。

方才郁晌说他去哪儿来着？好像也是办公室？但他似乎没说是谁的办公室，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吧……

场距离教学楼有一段距离，卫东海问她去哪读的书，报的什么专业，在新学校过得还习惯吗，他还记得她中的时候就因为不习惯宿舍生活办了通学，跟郁晌合租的房还跟他家住在同一栋楼。

“刚刚学生给的，老师吃不了糖，你拿着，我看你们小年轻都喜这些。”

她和那个陌生的男同学被拎到办公室，听了半个小时的训导，加上五百字反思，向歆郁闷，明明她什么也没。

毕业典礼的时候人均自愿募捐一块钱买的，她不清楚这棵树最后的价格是多少，但她此刻站在树下，仰着这棵苍天大树，三年的中生活似乎都有了实，一群人的回忆被压缩在印有年份日月的铭牌上，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卫东海风尘仆仆地走过来，手里还被学生了五六颗糖果，方才没拒绝成功，他带过来拿两颗给向歆。

向歆迟疑地，没反应过来这其间有什么关系，但好歹蹭着人家的车过来的，说别的不太合适吧，于是她说：“算有吧。”

话锋突然一转，卫东海不对嘴地突然问：“你跟郁晌还有联系吗？”

向歆没好拒绝，接过谢。

向歆不知怎么接话，只好打哈哈，然后问：“老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封浅蓝的信封，上面画着分辨不的线条，邮票贴了张轻松熊的贴纸，右下角用正楷写着“小小收”三个字。

她还没来得及问老师怎么知自己回来了，就听见卫老师笑着说：“我昨天去超市，刚好碰到陈涛，他跟我说你回来了，哎哟，那小当年可没少给我惹麻烦。”

见卫东海去开保险柜，她的好奇心被彻底吊起来，什么东西会动用到几乎没见开过的保险柜？向歆压抑住自己探探脑的举动，在塑料红凳上乖巧坐着。

想起来她以前经过的时候有被砸过，谁砸的记不清了，但痛觉简直是永世难忘，以至于她现在还条件反地见着有人的篮球架就绕走。

卫东海旋开把手推门而，发现偌大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她那颗半悬未落的心才安定下来，也不知自己在忐忑什么。

“你小名是叫小小对吧？”

她屏着气轻手轻脚跟在老师后，那幅贼贼脑的模样叫人看了还以为她是小偷呢。

就一瞬间！想起二下学期被人递情书时被卫东海当场抓包，那年学校早恋得很严，自己的学生风作案让他忍无可忍。

正垂丧气的时候发现郁晌不知何时的办公室，就坐在她后的椅上和理老师在讨论一奥赛题。

卫东海今年带一，教师办公室就在一教学楼的二楼，向歆跟在他后上楼梯。

向歆掐去尾地回答，没搭话最后一句。不多时教学楼就近在前，卫东海手指正前方那棵银杏说，“这棵树就是你们毕业那年的。”

卫东海脚步慢了下来，神复杂地看向她，最终还是决定开：“有东西要给你，我放办公室里了。”

校友树，向歆有印象。

“什么？”向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