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显知她问的什么。

她翻趴在他上，仔细观察他的脸。

拾桌，姜素问起去到院里。

“我去哪里你都要跟着，有意思吗？”

小狗嘤嘤叫着往后退。

小狗埋在碗里吭哧吭哧地吃，姜素问蹲在它边上看。

“有些不认识你了。”

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盖住她的手。

那么多个日夜，他在她里，仍然觉得不够。

她问，“你那时，为什么不告而别？”

那时，他年轻气盛，一回这样狼狈，伤的很重，险些没了命。姜素问的现完全乎他的意料，他不确定到底是陷阱还是什么。也不相信会有人救他。

姜素问捧起小狗的往夏侯显那边推，“咬他。”

不知为什么，可能看久了习惯了，如今的夏侯显没有初见时那样冷，至少此刻的他，有难以辨明的或许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表情存在。

山下的那段时光，他从世家大族的规训，从筹谋谨慎中短暂逃，片刻的真正的自由的呼。

一人一狗都不迎夏侯显。

很多时候，夏侯显不笑看起来很严肃，不认识的话应该没人愿意和他说话。

像被捕兽夹困住的兽，受伤时对所有靠近的陌生者充满敌意。

小狗吃饱了才过来蹭姜素问的手，姜素问它的耳朵，它摇摇尾，躺下，肚让姜素问摸。

小狗小跑着离开。

山下那段时光，她虽然救了他，但两人本没说过几句话。他伤好后，无声无息离开。

这个也是小狗吃饭的时候，姜素问去看小狗吃饭。

哪日她离开害怕会舍不得小狗。

“为什么这么说？”

“在看什么？”他扶住她的腰。

姜素问拍拍狗，真怂。

她那时第一次见他，他受伤严重，哪怕脸苍白也凶凶的，神警告她不要靠近他。

可他就是活下来了，他的，他的狼狈不堪都被她见了去。

小狗没有名字，姜素问没有给它起名字。

姜素问撤回手。

但他又别扭的不想见到她，躲避着她，而她不在前，他又满脑控制不住的在想，她在什么呢。

夏侯显也躺在草地上挨着她，用手肘蹭蹭她的手肘，“所以你不能走。”

或许这轻松无虑的生活不适合自己，他需要再次杀去，找寻自己的位置。

不远，夏侯显也站在边上看她。

“夏侯显，”她慢慢，“哪天我要是不在了，你怎么办呢，我看你离不开我。”

姜素问不想在不需要答案的问题上和他鬼打墙。

小狗和夏侯显并不熟，姜素问收了手，小狗翻了趴下打哈欠。

“你吓到它了。”姜素问摸摸小狗柔的，“去玩吧。”

姜素问摇摇。

夏侯显中淡淡笑意，伸手摸狗，小狗吓得不敢动，尾都不摇了。

夏侯显蹲在一边，尴尬收回手。

姜素问坐到地上，慢慢躺到草地上，夏侯显一句“地上凉”在嘴边还是没说来。说来她肯定又不兴了。

她明明一直在他边，却又那么遥远。

她的松弛，她的平静，她的灵动，他无躲避。他厌恶被牵动心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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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显自己都没意识到，回了府上后，除了了不得不理的公事，很多时候，他的睛永远在她上停留，他总是想和她亲近，再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