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喜用车去走障碍，那障碍可能是一块大石，也可能是一截树枝，好几次都摔倒在地，在看到她来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惯会逞能，但周今也当路过似的，假装什么都不知，维护着他的那一自尊心。

周今顿了顿：“或许我应该为他到骄傲。”

“如果不介意的话，这把伞给您吧。”老板娘拿着一长柄透明伞从柜台走了来，递给周今。周今没有推辞，连声谢，她还以为自己会继续坐在店里等待天晴，此刻的太已经要落山了，店里还是就她一人，老板娘好心地送周今到了门外，“我知这里租车的电话，需要我帮忙拨打吗？”

“那可真糟糕！”老板娘捂住了嘴，“上帝保佑他早日康复。”

周学钦是什么时候开始玩这项运动的，说实话她也记不太清了，印象中应该是很早的事，大概，很早之前就有了苗，从他十六七八岁开始会骑自行车开始，他就喜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周今不想窥探些什么，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亲缘这一层关系，她的视线总会停在能够知他生活状态的东西上，比如单个枕、架上的牙刷、以及成薄片的巾，这些都在构成他独自生活的痕迹。她鬼使神差翻开单独躺在桌上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据自己当天状态定制的训练计划，天气、心情、谱等，无一不详细地被他写在了横线上，越往后翻，凌的黑线逐渐替代了字。

由于时间原因，周今没再回医院，从他的住所离开后就回到酒店，早早吃了药，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周学钦的第一次比赛，周今去了。

她心里的烦躁无从挥发，有些愧疚，也有些不明的心情夹杂在其中肆意冲撞，她蹲下来将冰箱里的东西全都丢垃圾桶，大分的蔬菜叶已经缩小了一半，趴趴的同合拢在一起，仰躺在黑袋里，她将垃圾袋打结好后放在了玄关，又折返回去查看是否还有顺带能一起收拾的东西。

“所以你在为了他烦恼吗？”

周今付了钱，多给了些小费，她回透过那扇大玻璃窗向外看去，雨仍然不见停。

周今摇了摇：“我住得不远，走路就能到。”

彼时的周学钦和她之间已无寒暄话可讲，因着刚经历着家里的糟心事，周今也有意识地和他们保持距离，她从周学钦的sns上看到了赛程表和参赛名单，不知怎地就动了心思，撂下工作就飞到了目的地去。当挨个看完每个人那好似表演赛一般的东西，她不懂这么危险的东西是怎么给予人成就的，但以第三名站在颁奖台上的周学钦看向了观众席——他们之间隔了很远，周今并不担心他会看到自己，可又觉他们两正在无声地一般对视，互相分享着那一份骄傲。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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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周今也不知怎么就记住了，她的注意力从来就不会在他的上，却又无法彻底从他的上绝，在回神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到底看了他多久，就连周今自己都无法知晓。

这是周今第一次踏他的私人空间，有些乎意料。周学钦的公寓很净，玄关的鞋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床上的被铺得平整，角落里放着的脏衣篓里空空如也，全都叠得整齐摆放在衣柜里，她来时就闻到了，这里弥漫的味，同她房间的味别无二致。

她收回了视线，将本合上，如果说前面是计划表，那么那些黑线占满的地带又代表了他的哪一件事情，她不应当再继续往下看了，这没有经过当事人允许便随意踏足对方领域的事情，不应该来的。周今提上已经分类好的垃圾，将连接灯光的开关掉，匆匆了门。

她订的酒店离这不远，况且她今天还答应了周学钦要去他短租的公寓去清理那些被他拆封了无法再二次使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