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一愣：“不记得了。”

他抬了抬眉，似笑非笑。

许博洲放下球杆，“ok。”

问完，许博洲又转过，这次他瞄准了蓝的球，在等待回答的时候，再次挥杆，准。

侧过脸，许博洲低哼，“对我还是那么敷衍。”

事习惯了讲求效率的周晚，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和你聊聊工作方面的事，我等你打完台、球……”

周晚朝台球桌走去，“嗯，下班，堵车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两颗球袋。

“嗯。”

许博洲站到了周晚的后，带着她一起俯下，一只手握着球杆，一只手撑在桌面，一低，盯着几率最大的红球，脸庞向她靠近，“还记得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吗？”

越打越顺，连续击球袋后，周晚撑着台面，得意的朝许博洲笑，“可以谈正事了吗？”

“……哦，好。”

“为什么没去另一个老地方？”

过这句，周晚回过神，专注的听他教学，她很聪明，很快就不需要师傅，自己上了手，开始挥杆击球。

小时候，他们关系亲近，以至于他上散发的那生人勿近的压迫，她的受并不烈。可当他们在断联多年后突兀的重逢，那些因为空白期，对彼此的不了解的陌生，让她在面对现在的他时，变得不再像从前自然。

“这是什么意思？”

……

后传来一些类似翻包的动静。

男人回，边给球杆粉边抬眸去看对面的女人。白织光从他照落，肤冷白，五官致到过分优越，但面相不温和，透着锐利的冷峻。

宽松的白T下，是男充满力量的材，宽肩窄腰，常年健，许博洲的腰腹线条绝佳，没有丝毫赘，肩颈上的汗珠顺着腹往下落，滴到了清晰的人鱼线上

“因……”周晚言又止，换了句话答：“实验中学现在得严，门贴了告示牌，不允许外校人员校，音乐教室怎么可能随便给人用，所以我猜，你会在这里。”

“……”

许博洲：“数一数，我们有三年没有见面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除夕夜的机场，你连一杯咖啡的时间都没给我，今天你能主动联系我，我本来还开心的，没想到你见到我，连一句老朋友的寒暄都没有，上来就谈工作，我有寒心啊，周晚。”

许博洲盯着那双并不会说谎的睛，看了看，而后发一声很轻的笑，“嗯。”

她。

“和我打一局。”

其实周晚并不会打台球，为数不多的几次经验，都是和许博洲，也都在这家叫“Eagle Room”的台球室。很久没玩，姿势怎么调整都变扭，忽然她觉有人朝自己靠近，有气息覆向她的侧脸，“不介意的话，我再教你。”

周晚冲墙而站，怔住，一动不动。

话音还未落，一球杆到了她的手中，还有他的声音，“拿稳。”

嘭，一颗球袋。

走到椅边，周晚打开包，从里面取了一份合同，她刚准备诚意满满的向许博洲发邀请，却被他命令：“背过去，我先换件衣服，打了一下午的篮球，一汗，不舒服。”

“……”

周晚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握球杆，示意，“好，我陪你玩一局。”

一炙的目光看向她，“这次记牢了，下次考你。”

两人贴得很近，周晚一米六，不算，比一八五的许博洲，要低了二十多公分，她稍微一偏，就会撞到他宽阔的膛，整个人像被他环抱住。她立刻垂下脑袋，或许是不小心走神了，刚刚他说的话，一句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