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魂低看自己的巫祭礼服，“……”

“……剑鞘与剑一起，封印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摧毁的，若不是你抢走剑鞘，也不会发生这事情。”

赫连束又问一次，结果看到余白河很是惊讶地说：“为什么要我理？”

两只幽魂一起抬。

好大一只名人！！！

他还是不要说自己会读心了。

这已经成为传说的人为什么现在还活着，等等没有活着……为什么他竟然会撞上？！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吧？！

“……”

“其实也算个好人呢，”余白河评价，“可惜有傻，大概是练剑练成木了，就和平安的下属一样。”

还有这名人的介绍方式……

不过……

那是一双，何其沧桑的睛啊。

这位不知来的幽魂似乎不太习惯睁开睛，也不习惯和人对视，他知自己睛会造成的效果，见到余白河呐呐无言，便轻笑着别开。

这后辈，问题好多啊。

他对上这个莫名现的幽魂的睛，一时不能言语。

这位不论是躯还是神魂都应该只剩下渣渣的老祖宗对于自己在人间的名声颇为清楚，也不好指责余白河的想法，只能叹气将这位脱线后辈的思维给扯回来。

余白河觉得他

新魂的白而不是厉鬼红和孽鬼黑，那么就不会被留在人间，等到清晨日平衡，自会有途径让你回归冥土。”

这人看起来也就才比他大一，倚老卖老的……等等，死后多少年算在年龄中吗？

原来鬼是靠着衣服颜分类的，余白河记下这一，觉得前这位懂这么多一定是个老鬼。

“像你这样又红又黑的呢？”

余白河终于觉得不对地皱起眉。

他对面的赫连束微笑着，没有阻止余白河震惊打量他的目光。

他看过去，完全注意不到幽魂的相貌，只看到一双睛。

赫连束……赫连……古往今来第一巫，赫连大巫祭？！

“封印在剑鞘中的已经逃走，你要如何理？”

唔，余白河边听边在心中回忆，确定自己听闻过这个名字。

“还未自我介绍，余白河，第一次正式见到你，我乃是赫连束。”

幽魂的睛是半合着的，仅有底几抹神光隐约透，余白河望过去，就被这几抹微弱的光携着一起卷幽魂底的漩涡，与群星一起旋转，挣扎不能。

天空中无数黑气飞舞，在取五六个人的命后开始对着尚有抵抗之力的人下手，那名修为杀了余白河的人义正言辞地号召众人一起手，避免这些黑雾逃向百姓居住的地域滥杀无辜，却被其他只想逃跑的人联合打黑雾中，称为第一个牺牲的人。

“我并非完整的灵魂，并不能归鬼的行列，倒是你，这个场面，你想要如何收拾？”

这话，只有关系亲近地长辈才会说吧。

赫连束：“……”

“现在的长渊剑主吗？”幽魂说：“我对他一直恨铁不成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