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他都要被她害死了，还是这般宽容她。

“哇”卿绾再也受不了的吐了来。

罢了，就这样一直睡着吧，听说这样睡着睡着死的比较平和，没有太大痛苦。她这一辈都在追求自己的自由，不惜害死了别人，这些罪孽只有她死了才能偿还。

随后几天，她似乎一直都未醒来，耳边持续有人跟自己说话，但她就是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她能受到封淮璟在用手摸她的脸，她很饿，很疼，还很害怕，黑暗之中，她不用担心一睁开就看到凤无玉的尸，还有那些男人被折磨的模样。

卿绾不敢再看，她闭上睛，听着他们痛不生的惨叫，只觉得心脏钻心的疼，她捂着，大的息着，但嗓却没了声，怎么都说不一句话来，咙间儿翻涌的血沫令她剧烈的咳嗽，吐一滩鲜血后，神志不清的昏迷过去。

他也回望着她，目光里有什么都有，但纵容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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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木屋，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下躺着的这摞稻草，她抿了，裂的嗓得到些许舒缓：“发生了什么？”

突然他的剧烈的搐起来，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他的凤目被恐惧和愤怒所占据，然后珠凸了起来，一条白绫犹如毒蛇缠住了他的咽。

他轻轻说着：“没关系，你想的就好。”

“其实洺光是我的师妹，她从小争好胜，事事都不愿低我一，但师傅只将这门法术传给了我，因此她耿耿于怀，自师傅死后，她与我便再也没有了来往，这次你被掳皇

一直以来都是她想错了，凭她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在封建社会里找到她的立足之地，生而无奈，从未改变而已。

卿绾平静的看着他：“凤无玉死了，其他几个男人或许也死了，是我害了他们。”

“咔”的一声，脖已被绞断，他歪着脸，凸的珠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封淮璟拍着她的背，将她搂怀里，冷冷：“继续。”

只有罪魁祸首，凶手才会这样逃避，她是个谋杀犯。

无玉首先被押到了她的面前，卿绾仰看着他，他惨淡的对她笑笑，可她什么话也说不来，只要她答应嫁给封淮璟，凤无玉便能活下来，可是她却怎样都说不，只能呆滞的望着他。

但她依然什么也没说，闭着嘴，呼急促颤抖。

封淮璟的目光愈发暗沉。

师傅还是一脸的不修边幅，胡拉渣，他松了气，为她倒了杯：“可算是醒了。”

“徒儿，醒醒，醒醒。”卿绾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看到的第一个竟是她的师傅。

“那是假的。”师傅长叹一声，“这是李代桃僵之法，是我师傅生前独创的法术，使李树幻化成其他人的模样，继承他们的意志，作为替。”

这次是卫谨言，封淮璟没有命人杀了他，只是将各酷刑都尽数用在了他的上，一香的时间，卿绾就在同一个人上见到这时间所有的刑罚，耳边充满了他沙哑的哀嚎，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卫谨言早就成了一个血模糊的残躯。

“洺光偷偷把你带了来。”他凝视着她淡漠的睛，叹了气，“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