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溪耷拉个，轻声。

然而声音消散在空气中。

金雀儿接过，笑笑：“谢谢。”

金雀儿瞟一白溪，继续：“桌上是我写的对你母亲有益的草药，都比较常见，我看你们家就在山脚下，仔细一应该就能寻到。”

金雀儿怔住，她竟没有想到这一层面，也是，这白家糊都已成了问题，怎会有条件供孩学字。

金雀儿再次来到白母卧室里，白溪低垂着跟其后。

“我……”金雀儿双眉微蹙，似乎是在思索。她虽有大把空闲，可也不愿随意挥霍，况且若是留下来，不知要待多长时间。但是下——

白溪眉温顺：“不用客气的……”

“不错，至少没有一步恶化。”

她练得专心，等最后一式结束之后，才发现不知已在旁边看了多久的白溪。

白溪接着：“而且我好担心娘的状况，你能不能多留一段时间，再观察观察我娘？”他伸手轻扯了扯金雀儿的衣裙，“好不好，雀儿？好不好？”

白溪看过金雀儿写的那张纸，然而他没有看懂多少，他只认识“白”、“”、“石”、“大”等等非常简单的字。

金雀儿已经走到了院中央，她准备从这里发，慢慢逛到别。然而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雀儿，我娘怎么样？好些了吗？”

日这样飞快地一天天走，又是一天凉的早晨，白溪向来是起得很早的，可这天醒来他却没看到金雀儿在屋里。

他手里拿着金雀儿写的纸，可怜：“你写的这些药名，其实我都看不懂，我不认识多少字的……”

他一把抱住金雀儿，明眸皓齿的脸庞迸发着喜悦的光芒，“太好了！”

“……雀儿……”他好像看了金雀儿的犹豫。

白溪立刻递上手里的茶，“雀儿，你渴吗？我给你倒了茶。”

聊天归聊天，金雀儿不会忘记还要去看白母的情况，看过之后，她就要离开了。

白溪兴得简直要起来，“真的吗？太好了！雀儿！”

她与白溪肩而过，明黄的衣袖掠过白溪前，而白溪始终低着，不发一言，几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眉，投下一片影。

金雀儿转过，看见白溪朝自己跑过来。

金雀儿叹气，“……也罢，既然这样，我便多留几日。”

“雀儿，等一下！”

有时候她到无聊了，就会离远一些祭自己的佩剑练几遍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招式。

“那么，我便不再多留了，”金雀儿一边说着一边迈向门，“后会有期。”

彼时的白溪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句讨金雀儿开心的漂亮话，竟一语成谶。

接下来几天，金雀儿便每日去看一看白母的情况，然后静静看着白溪在院里劈柴，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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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起下床，着惺忪的睡推开屋门，朝院里唤：“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