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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呼吸喷洒至他的脸上,使得他脸痒痒的。
她眼神火热,勾起他的下颚道,"吻我。"
他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展翅欲飞的蝴蝶般,仰头轻轻地细吮着她的唇,很温柔,有点舒服。
但他却只会这一步,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这时候,曹玉一手把他的后脑勺按向自己,一手揽住他的后腰贴向自己,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吻得口水啧啧作响,银丝流下。
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松开了他,留他胸膛上下起伏,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恢复着。
她则往下吮上了他的乳头,舌头用力地舔弄着他的乳孔,发狠地揽抱着他的后腰,使得他弓起腰,滚烫的肉棒牢牢抵在他的腰上,她的脸深埋在他的奶子上吸吮着,一手伸在他的下面,亵玩着他的xiaojiba,他满脸陶醉,高仰着头咿咿呀呀的淫叫着。
"嗯啊~妻主~喜欢~妻主~嗯啊啊~~"
"果然是骚货,只有骚货才会这么喜欢被妻主玩弄身子,你说,你是不是个小骚货啊?每天都想被妻主玩弄身子,不玩就全身痒得难受。"曹玉故意曲解他的话道,手快速的上下撸动他的xiaojiba。
"不、不是的~嗯啊~啊哈~啊嗯嗯~~"
在他的xiaojiba快要被玩泄了的时候,她骤然停了下来,把他放回了床上,任由他的xiaojiba硬挺着朝上竖,小骚穴一抽一抽的,身体不上不下的。
"还敢狡辩,看看这竖起的是什么东西!小骚货。"
即使清楚的知道自己此生就是妻主的奴仆了,他还是不能完全放下那点多年来培养的自尊,委屈得快哭了道,"不是,不、不是骚货。"
看他这样,曹玉没再反驳他,反而亲了亲他的唇角,转移了话题,"你这xiaojiba可不是用来发骚的,是拿来供女人亵玩的,没我的允许,不许射,明白吗?"
这个女尊世界里男子的jiba设定都是小巧精致的,是用来被女子把玩增加情趣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大用。
甚至这里很多男子在成婚后会被妻主赏赐一种药——可以让男子jiba再也硬不起来的药,因为一些女人并不喜欢在压着男人肏的时候还要被一个硬东西抵着,慢慢的这也成了一种普遍的婚后习俗。
"明、明白了~妻主~"
拿帕子把他下面流的水擦干净后,她把那罐药拿了过来,带上了系统配着这罐药提供的一次性手套,从里面挖出白色凝固状态的药,细细地涂抹在他的乳头上。
感受着冰凉的药在自己的乳头上涂抹开来,秦灼好奇地问道,"妻主~这是什么呀?"
曹玉勾起了唇角,温柔地解释道,"这是可以使你的皮肤更嫩滑的药,护肤的,今天我帮你抹一遍,示范一下,以后你就可以自己抹了,每天都要抹一遍药,每次抹药身子都要到位,直到把这罐药用完,听到了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