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鼻，苦恼极了。便意又涌上来，冲击着她本就不大够用的大脑。

很平常的语气，声音也很低，却让小暮张得缩了。

打之前？要什么？小暮不明白哥哥的意思，歪着脑袋想了很久。

“唔，还好。”借着生病的借逃过了测试，小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

男人一言不发地垂看她。

良久，小暮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哥哥惩罚小暮吧！”她的圈红红的，好似一只可怜的小兔。

哥哥已经发现了吗？小暮想。她不知哥哥发现她的不见后会什么，会在车上把她里吗？

“小暮要对哥哥说什么？”男人问。

她扑哥哥的怀里，长时间的奔跑让她不过气来，此时被哥哥抱着，有一兴奋的眩。

小暮咬了咬。小时候，她闯了祸，哥哥就会惩罚她。当然，他的惩罚没什么特别，和每一个大人对小孩的惩罚一样。

“…………嗯！”小暮忽的呆住了，她想起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育课很顺利，她和同学一起练习了两遍健，老师不住地夸奖她得好。

说话间，哥哥的手已经探她的内，抚上了她的。

她纠结了好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没有……”小暮把埋到哥哥前，不敢抬起来。

“哥哥打小暮的。”

“在打之前小暮要什么？”

哥哥的手指停住不动了。

“小暮把它藏到哪里了？”

“小暮把哥哥放去的东西藏起来了？”

啊，是哥哥来了吗？静老师是新来的，小暮没想到她会打电话给哥哥，仅仅因为自己在课堂测试上说不舒服。

一辆黑的汽车停在门，是哥哥的车！她跑过去，车门开着，哥哥坐在后排座位等她，脸上带着她熟悉的温柔神。

“拿来。”

“哦，是这样，听说你生病了，你的家人要接你回家，现在已经到学校门了。”

小暮很开心。

“请哥哥惩罚小暮吧！”

“唔，有……”小暮的声音低如蚊呐。

哥哥却没有接下，而是问：“哥哥要怎么惩罚小暮？”

“嗯，想哥哥。”小暮说。

像小时候那样，她把褪下，跪到座椅上，背对着哥哥，撅起。

“你的，上育课没问题吗？”静老师问。

自己动手？小暮还在发愣，男人又：“小暮没有发情，倒是很难去。不如，先把它吧？”

哥哥摸着她的发，问：“想哥哥了么？”

“小暮同学！”静老师忽然过来了。

小暮走过去。

“为什么要惩罚小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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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暮哪里不舒服？么？”

小暮拉开书包内层拉链，摸，递到哥哥手边。

“你的书包。”静老师把手里的书包朝她递去，她一把接过，然后飞快地跑过场，跑过教学楼，一直跑到学校门。

好想大便啊，哥哥早上为什么不吩咐自己去大便？

男人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小暮要自己动手把它回里。”

“因为、因为小暮不乖，把哥哥放去的偷偷来了。”

而哥哥的手指，已经到了她的。指尖挲着的褶，逗得它不住收缩。

静老师又说了什么，小暮完全听不到了，她只想着哥哥来了，哥哥来接她了，她就要见到哥哥了！

“小暮不乖了。”

“书包里。”

男人注视着她，似乎微微了。

车内安静下来。

要不，偷偷来，等育课结束再上，哥哥不会发现的。这样偷偷把来，违逆哥哥的事情，在她刚刚佩的时候，也过一次。那一次，哥哥并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