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落对粘在她旁边不想走的沈沧说：“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

“不算吧。他跟我们说你妈把他当成了杨的渣男，让我们想办法解释下。”

“那个，沈沧有把生日礼带给你吗？”

舒涵说：“当然是聊你中的黑历史咯。”

“落落，一会午饭你想吃什么？”

她一下僵住了。

话音刚落，客厅就传来了哄闹的声音：

她终于能在厨房安安静静地喝杯。

“妹面前装起来了是吧？是谁二运动会远的时候一栽沙里...”

得一副很好说话的渣男样，其实他心气傲的，之前我们问他，追他的妹那么多，他真的没一个看上的？然后他就特文艺地说：弱三千只取一瓢...”舒涵边回忆边搓了搓上的疙瘩。

舒涵耸耸肩，走了厨房。

厨房门传来沈沧警觉的声音。

“那个键盘吗？”沈泽想起沈沧丢到书桌上的包装盒，“谢谢，我上个键盘刚好坏了。”

“生日快乐。”

沈沧了她的，转去了。

周落落一愣，而后不自然地摸了摸发：“好的。”

沈沧的朋友都是自来熟吗？

这是沈泽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不她心里预演过多少次这一幕，当它发生时，周落落的心脏还是缩了一下。

“...你少来，我哪有什么黑历史。”

没有人知，今天最让周落落张的不是要见沈沧的朋友，而是会看见沈泽。

“沈沧对你好吗？”

沈泽也恰好转看着她。琥珀瞳仁将她的影抓着，他抿着没说话。

“都可以。你生日，你来决定就好。”

“那我...”就先去了。

这是她对沈泽说的第一句话。

“这投影坏了吗？怎么连不上啊？”

沈泽结轻，最终像是喟叹般说：

和沈沧极为相似的侧脸映帘。他大概是刚睡醒，发糟糟的，上面还翘了呆，神也有些迷茫。

一只手臂忽然从她右边穿过，拿起了她刚用过的玻璃壶。

上面挂着沈沧送的蝴蝶项链。

她松了气：“你能喜就好。”

“那就好。”

“停！”沈沧急了，“服了你了，刘业喊你过去呢，快。”

两人之间确实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前女友’还跟他混在一起会发生什么...说实话，比起沈沧，我对你的兴趣更大...”舒涵慨，“你长得好可，完全就是我的菜啊...额，你别担心，我不追直女...你玩不玩游戏啊，要不要一起加个账号？我打野很厉害的。”

周落落有猜到了什么：“是沈沧让你跟我说这些的？”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终于有了理由，可以把视线转移到阔别数月的少年上。

又是沉默。

他们之间总是有那么多沉默，尴尬的、愉悦的、难过的、遗憾的。

“你们在聊什么？”

“...”她有这么说过吗？

“发长了。”

周落落难以拒绝善意的情。她在舒涵期盼的神下和对方换了游戏账号。

“沈大少爷！过来看看这个手柄怎么个事儿啊！”

他在看自己的脖。

周落落总是先挑起话，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