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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霁右手的袖子被人一把揪住。不过,既然扮演着没心没肺的八卦小市民,她什么危险都不该察觉到,踩着别人的雷区大扭秧歌即可:“不用谁告诉我啊,你们店那个事不是闹挺大么?我就是想替我爸问一句,出了这种事应该怎么危机公关,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够了,这跟金哥没关系。”元皓牗都被她吓清醒了,厉声制止道,“警方都调查过了,那次是个人行为,有人吸毒不代表有人在店里贩毒。你怎么回事啊,还有没有点常识了?”
“这样啊,好险好险!”银霁拍了拍胸口,“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370这么大,就只有你们一家桌球吧,说明你挺会做生意的嘛!这样也好,让有本事的人垄断行业,说不定还能推动A市桌球运动的发展呢,哈哈哈!”
元皓牗简直要掐人中:“你疯啦,银霁?你爸真不是派你来消灭竞争者的吗!”
银霁朝他眨巴眨巴眼:“怎么了?是你说有事都能问他的,我的问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你还说,就没一处妥的!啊,金哥,咱们别理这个没礼貌的,差点忘了问你,张周最近怎么样了?”
“我刚去戒毒所看过他。”金端成不露声色,只回答有礼貌的提问:“他说要重点感谢你,他的救命恩人。”
这才对嘛,否则银霁哪能这么有恃无恐?
“有件事特怪。”金端成环视包间一周,摸着下巴思索,“他明明在这里放了自己的药,那天他发了病想找药,摸半天只摸到一个空瓶子,事后我们里里外外翻了几遍,什么都没找到,也不知道那些药都去了哪。”
银霁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她凭什么要回答?
元皓牗咽口唾沫,直视着金端成,瞳孔不敢有一丝偏斜,尽量保持着刚才的音调说:“肯定是他那段时间脑子吸坏掉了,自己记错了呗。”
“目前只能这么认为了。”
既然他们已经让杂鱼背了锅,今天也不一定见得到仇哥,银霁不便接着问郑家的事。此外,根据刚才的交流情况,她甚至不能把元皓牗从“他们”的圈子里彻底划出去,这波可以说是一无所获,简而言之,调查了个寂寞。
不过,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元皓牗并没有猜中。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在有礼貌的元皓牗搜肠刮肚寻找下一个话题时,银霁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装出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不慎”按下外放键,电话那头传来外卖小哥清晰的声音:“乔先生是吧,我这边快到了,您在省体哪个门啊?”
——省体育馆,殷莘初中时的训练场。她们宿舍紧挨着370的尽头,和“夜仕”后门相距不到500米。
“啊?什么省体?”银霁大吃一惊,“我在370呀!”
“哦……是这样的乔女士,您可能是定位出错了。”
“我在370的‘夜仕’,头一回在这点外卖,我看看——咦,还真定位到省体了?不好意思啊,我重新给你发地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