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霁就把手伸桌里面，跟他打字.

尤扬的关注显然不在这上面：“你不会真的要和他复婚吧？”

可他们忘了，扬江龙王恐怕和所有神仙一样，有事拨过去永远忙音，一旦有人胆敢挑战稳定的现状，上就会站来当和事佬：临近第二节课下课，天空竟下起冬季少见的瓢泼大雨，在教学楼和场之间隔一天然的屏障。

元皓牗刚发完姜可乐回到座位，从大包装袋里拆一小枚汤圆，丢飞镖一样丢给了她。

“啥，谁说他海王了？”

“中午我爸要请你吃饭，留肚。”

说到这个，正巧尤扬是某件事的另一位目击者，不如趁机问问他的看法。

课间没去，大家都端着塑料碗站在窗边赏雨，互cheers。银霁饿了，摸摸书包，早上的面包片只剩一碎渣，她又不想跑到楼下小卖，就找班长讨吃的。

“排队告白？嚯。”一句话信息量太多，殷莘需要分次消化，“那他最后带谁回家吃饭了？”

银霁想象了一个这样的画面——餐桌上，元勋打开一个镶钻的行李箱，里面装满了钞票：“念在老同学的情面上，过去的事咱们既往不咎。现在，now，as soon as possible，拿着这笔钱A市，休想再碰我儿一手指！”

没人看向这边，元皓牗瞥她一，在耳边比了个6。

“啊？为什么？”

“那都不是实时数据，你等到下个月它会更新……”

这就很怪了，和韩笑的证词完全相悖。

“跟他表白的有几个人你还记得吗？这玩意儿也能团购的？”殷莘还在啧啧称奇。

彼时，想到有些葫芦形的证据还握在他儿（被甲缚在天板上，上蒙了布、嘴上贴了黑胶带）手上，银霁朝天吐一个烟圈，狂狷一笑：“可以。换成金条。”

“我日，他没被老师狠狠制裁我不依。”

再有病的学校也不大冷天让学生冒雨跑的事，领导们抓住机会表达关心，让堂煮了姜可乐，由学生会跑分发给每个人；同学们喝着10%姜可乐与白开的混合，也暂停了怨言——两都往中间拉就对了，很日常，很合理，很烦人。

“那天我刚好没在，韩笑说有学校大队委，还有队的，最后把老师招来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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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上回同学聚会之后他就有这个安排了，可能跟你爸爸的事有关？”

“你听我说，元狗一开始还好好的，三年级读到一半，他妈妈就……之后他跟他爹去了Z市，六年级才回来。回来之后，好家伙，完全变了个人，装得跟那什么似的，就，过城的表哥你懂吧？当时很多没见过世面的女生都喜他，冬天……我为什么要特意说冬天？总之冬天，有一回，隔班的几个菇凉排队跟他告白——可能冬天排队比较和吧，不了。然后你猜他了什么？他让一群人石剪刀布，谁赢了他带谁回家吃饭。”

“不是，这才第一关，第二关换他自己上，谁输给他算谁胜。”

“事了拂衣去啊……哎我明白了，你小天天说他渣男，该不会是嫉妒人家受迎吧？”

“是的，这么小的概率都被他碰上，也不知怎么到的。”

“不不不，他不是渣在海王上，我的意思是，他对女生完全不留情面，有病，别人欠他的？”

“天知，第二天他就回家去了，他爸请了私教，想用半年时间冲附中，就在学校挂了个名，再也没来上过课。”

银霁努力找当中相的分：“怎么，他还始终弃？”

“哦是吗，我都看过了，你们乐队满员时五个人，贴吧总共四个人，怎么，有个人的手机被没收啦？”

尤扬自顾自扯远了，独留银霁在原地陷迷惑：元皓牗这个人到底有几副面孔啊？

“好诡异的规则啊。”

***

在这之前，无论如何，她最少得到过两袋咪咪。银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用神传递一斗米恩升米仇的情绪——他该不会是怀恨在心吧？惹哭了本王，碳你也只得到一丢丢？

“怎么会呢，远离海王人人有责。”

“你不是说他渣男吗？”

回想之前的经历，银霁的世界观动摇了：他还真有玄学在上啊？

不怎么讲，学生对抗校方本质上是在以卵击石，大家都心知肚明，在班级群里互相安过后，第二天回到校园里，一个个还是藏不住地焦虑。

“最后所有人都赢了？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输了？”

“我用得着嫉妒那座制冰厂？我现在也很受迎好不，不信你去搜搜，向乐队贴吧有多少想泡贝斯手的！”

她抱来大熊，想了想，扔回原地，转打了枕几拳，心情才平复下来。